“我有没有说过,不该碰的东西别碰!跪下!”
“轰隆——”一道闪电划过云霄,屋内的灯闪了闪,“啪嗒——”全暗了。
“什么鬼天气,还说出去郊游呢!”朴辞浔不耐地拍着窗台,其身后的游时肆端着小蜡烛见此喊了喊朴辞浔。
“干嘛呢!干嘛呢!窗台惹你了?还不过来端蜡烛。”
朴辞浔转身接过游时肆手中的蜡烛,笑嘻嘻开口,“嘿嘿,那我端走了,哥再去点一个~”
游时肆无语,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把蜡烛拿回去。
“自己点去。”
“诶……我果然失宠了,哥哥连蜡烛都不愿给了。”
“噗嗤——”客厅里将蜡烛放好的其他人听此忍不住笑出声。
“嗯……咳,辞哥不气,我的给你,咳,噗嗤”任烟端着蜡烛从旁边过,忍不住开口。
“好哇,烟烟,你也调笑你哥哥我~蜡烛,没收,哼。”
朴辞浔接过蜡烛,傲娇地别过脑袋。
“诶诶诶,小烟烟,别和你辞哥玩,瞧瞧,他最近不正常。”说着苏淮林便把任烟拉走。
“?!苏淮林你说谁呢!”
说着便要过去,被游时肆抓住,“手里端着蜡烛呢,小心点。”
沙发上的云泽清等人好笑地看着几个小娃娃的互动。
“烟烟活泼了不少。”云泽清突然开口。
“嗯……看样子,带她一起去酒市挺正确的。”任葵玉抬头目光看向任烟眼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复杂,下一刻,一个抱枕被塞入任葵玉怀中。
“天冷,抱着。”任葵玉回头便瞧见白斯清把另一个抱枕塞给云泽清。
云泽清只见一个抱枕突然出现在眼前,见白斯清同样抱着一个,无奈,接过。
“这天气是出不了门了,屋子也太过昏暗,看样子,抢修也需要一段时间,你们几个是想待在这儿同我们唠嗑唠嗑呢,还是回屋继续睡呢?”白斯清看着眼前几个打打闹闹的小娃娃调笑道。
“唠呗,正巧,叔,我们一家人也很久没有坐下聊聊天了。”
朴辞浔抱着从云泽清手里接过的抱枕懒洋洋地倚靠在游时肆身上。
“渍渍,我说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白斯清示意云泽清看向朴辞浔那坐没坐相的样子。
朴辞浔见状愣了愣,下一秒坐直,眨巴眨巴眼,“二叔,您说什么呢?我明明这么乖~”
下一刻,朴辞浔便感觉腮帮子被人掐住了,果然,眼神一瞟,咳,正是游时肆。
“作呢!”
“噗!”任葵玉把玩着任烟的手冷不丁地听见这不符合自家大外甥的话,一把松开任烟的手,任烟心一抖,下一刻,便被任葵玉一把搂在怀里。
苏淮林攥着白斯清衣角的手也不由紧了紧,嘴角同样微微上扬。
云泽清探出手掐了掐朴辞浔的脸,好笑道,“就继续作吧,皮痒了呢。”
打闹几番,几人正商量着是讲鬼故事呢还是鬼故事呢,灯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