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德林凝噎在原地,求助地看向珂兰纳,希望可以还他的清白。
珂兰纳审视着这个正拼命朝她展示着动人脸颊的男人,叩击了一下脑袋,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检疫官会在集市负一楼的时候红着脸大口喘气,她好心地给他喂了一口淡水。怪不得他总是在晚上12点慌乱地离开,每次这之前他都会无意露柔弱可怜的神态。怪不得每次看到他时总是一个精致好看的脸蛋。
她懊恼于自己的愚蠢,奥南希却能一眼识破。
也多亏了自己对美貌也只有欣赏的企图,才没有中计。
“竟然是这样!谢谢您一直以来给我的双眼带来了舒适的体验,希望您不会因为我们发现了而改变。不过抗体的事情我就不考虑了。”珂兰纳真诚地给依德林一个回复。
在珂兰纳拍脑袋的时候依德林就觉得事情不妙了,深深叹了一口气,咬着牙说到:“你们可以先离开了。”
奥南希和珊莉对珂兰纳的反应很满意,三人在依德林的背影后互相握手,又是一次成功!
依德林有些神志不清地推开了实验室的储藏室,摇摇晃晃地站到铁梯子上,低温的储藏间倒是让他清醒多了,他回来时全是都是热的。
他不明白珂兰纳的脑袋里的线条是如何构造的,总之,和大多数人类有些区别,好像对情感之事的认识在另一个宇宙。
脚下突然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男人的回音穿梭在整个储藏室内:“检疫官,机会来了!那个实验体又回来了。”
埃尔亚的出现让依德林彻底冷静下来,他示意埃尔亚小声一点,走下了梯子。
依德林眯着眼,轻声说到:“现在让珂兰纳回来可没有那么容易,你想要稳稳地呆在实验室,坐上检疫官的位置,首先解决掉奥南希,她也跟着回来了,并且对首领的位置虎视眈眈。”
埃尔亚露出懊恼的表情:“一个梅斯都够让人头疼了,还来一个奥南希更麻烦了。”
依德林冷眼看着他:“你也不想这些年的心血就这样废掉吧,首领危在旦夕,成败就凭你的本事了。”
“您放心,我会不计一切代价的。不管是梅斯的私人实验,还是奥南希的军队,我都要通通毁掉,海洋本来就该是您的。”
埃尔亚抽动地嘴角,狠戾地说道。
“很好,梅斯的任务进度目前不如我们,不过可不能掉以轻心了。”依德林摩擦了一下手上的实验刀。
“那珂兰纳?”
“这我会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依德林凝视着埃尔亚势在必得的背影,紧紧抓住了药瓶口,他的手心逐渐烫起来,漂亮的灰眼睛不再温驯。
奥南希和梅斯本是无关紧要的人物,都在一个玛瑙鳄鱼的出现后变成了危险因素。
珊莉助理蹑手蹑脚地从后花园走进布罗赛格宫殿,奥南希则是带着珂兰纳绕道了珊瑚从后的椰子林里。
最后一棵树前有一个石头砌起来的电桩,上面用贝壳牌标住着:“危险,请勿靠近”。
奥南希蹲在了电桩后面,把手腕以下都伸进了厚厚的椰土里。她用力地在土下提起什么东西,“噗”一阵气流扑了出来,土堆随着石盖地打开掉了下去,变成了一个新的形状。
珂兰纳往下一看,又是令人头大的地下隧道,奥南希先从看起来摇摇晃晃地梯子爬了下去,示意珂兰纳跟上。
珂兰纳小心地踩在了中间断裂了一截地木梯子上,拉下了石头盖子,又能听到土堆重新覆盖的声音。
“这个地道是哪儿?怎么宫殿下面全是地道。”珂兰纳放弃了一步步踩下那个说是古董也不为过的梯子,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地下扬起的灰飞满了她的裤脚。
“这里没什么人知道,是我以前亲自和人一起挖的。”
珂兰纳算是明白了,海洋人的乐趣就是挖地道,布罗赛格下面的地道要是有透视图应该很壮观。
“因为布罗赛格脚下的地质是一座海底山脉,非常方便挖洞,各怀鬼胎的人就在下面不停挖密道咯。”奥南希手上甩着一串铁钥匙,像是回自己房间一样。
隧道不是很长,墙角随处可见海虫的巢,一道空心大铁门里面是一个简陋的房间,里面有一个方形的小木桌,一只桌腿短了一截,看起是斜的。
除了桌子就还有两个矮小的板凳,两个上下结构的睡眠仓和一口大铁锅。
珂兰纳顿了顿:“这里是一个关押处吗?”
“这里是我们的宿舍……”奥南希推开了生锈的空心铁门。
“这里是个极好的地方,隐蔽又富有独特的气息。”珂兰纳夸赞道。
“倒也不必硬夸,只是暂时在这里避避风头,最近军事基地那些布罗赛格的军官能把鼻子翘到天上去,我可不想看到她们。”
奥南希接着说道:“现在布罗赛格忙成了一锅粥,应该没空管我。北城流窜的人都涌了进来,不过应该也不多,毕竟基地目前为止已经死掉了一大半人了。”
“一大半……”珂兰纳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平时只能具体看到被感染的人,这个宏观的数字还是给了她一些冲击。”
“不过你嘛……她们倒是很关注,等你熟悉了这里,倒是可以去军事基地看看,把那些老东西的威风压一压。”
“这里我好像已经了解完了。”珂兰纳望着墙壁的四个角。
奥南希埋下头,在倾斜的桌子下拿出一只望远镜,放到珂兰纳的手上:“墙顶这里是个小玻璃片,你可以看看。”
珂兰纳把望眼镜对准了洞口,蔚蓝的海水后有一处亮着光的小房子,室内有一个和人一样大的玻璃仓、珂兰纳见过的药水瓶、正在转动的仪器。
“这里是梅斯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