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图梨克,我实在太饿了,才躲在这里找些贝壳吃。”她犹豫地散出了几片发臭的贝壳,警惕地堤防着珂兰纳。
珂兰纳仔细盯了盯全身动作突然多起来地图梨克,把宿舍放的缎带帽从头上薅了下来,橙黄的头发卷翘的散开,耷拉在肩上。
图梨克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瞳孔不断放大,眼前出现了两个小鱼干。随后珂兰纳冲她一笑,指向向了窗外的方向。
在图梨克把目光移向窗外时,珂兰纳急速打开了被纸张覆盖住的小木门。
身后传来了女孩急切的惊呼声。
老者踉跄的从发黑沙滩椅上做起,朝门口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看清了来的人,急忙伸出了粉色的触手把店铺的大门关闭。
“早上好,雪弗爷爷。”
“早知道你今天来,我昨天晚上就从阁楼上把才从浅海岸带来的好货拿下来喽。”雪弗拍拍图梨克的背,试图安慰急地发抖的女孩。
“自己人,图梨克,我怎么样也不会让那群'高帽儿'把你带走的。又不穿针织裤!看吧,身上长雪了,上次……”
“雪人蟹不怕冷。”图梨克小声嘟囔道。
“去穿针织裤,你知道冷了就已经来不及了。”
图梨克听话的去换裤子了。
珂兰纳扶着雪弗爬上梯子进了阁楼。
“雪娃是我从入海口捡回来的,当了我的徒弟,平时可听话,就是不爱穿针织裤。”老先生叨叨道。
“您今天怎么一个人躲在屋里。”珂兰纳问雪弗。
雪弗说起这个可来劲:“布罗塞阁的‘高帽儿’吃多了海胆,脑袋都变成了神志不清的刺球,要我把着老阁楼全拆了申请核查完才给我新的营业资格。这么多年的老宝贝是说拆就拆的?还说我的阁楼卫生太差容易传播病毒,放屁!一群帽子高见识短的家伙!”
“再说雪娃可是个黑户,把我的店全重审一遍指不定把雪娃的大钳子摆到宴桌上,我可舍不得。”雪弗把金蓝色的替换墨水全给了珂兰纳。
“图梨克的生物的格是雪人蟹?”珂兰纳觉得这个极其罕见的生物格很有趣。
“是的勒,平时就爱吃贝壳,每次我都会从海岸打捞口的小伙子那里要一些壳螺。雪娃吃的可香。”
“要是那群刺球敢带走我的雪娃,我就拿我的触手掀开他们的帽子,把墨水洒在他们光秃秃的头上!”
珂兰纳:“洒在他们头上。”
“鱼虾不如的东西!‘高帽儿’没一个好东西!”老先生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
珂兰纳:“没一个好东西。”
图梨克摆出嘘的手势,套上违和的绿色针织裤,试图让雪弗小声一些。
珂兰纳说“海胆头们应该不会过来,他们都趁此机会去码头拿消毒好的鲜货了。雪弗爷爷可以尽情发挥,做一道墨汁海胆。”
老先生大笑着,门突然传来一声嘎吱得响声,珂兰纳隐约瞄到了蓝白色的金标帽。依德林被一群大文豪的吟诵所吸引。
依德林一切恢复的正常,白皙的脸上出现了浅浅的血色。
看来暗门后真是个妙手回春的好地方。
雪弗看到了戴着“高帽儿”的依德林站在了门口,“嗖”一声躺在了地面上,把章鱼触手仰□□上。
图梨克正熟练地准备大声呼救,把雪弗爷爷拖到医务室,雪弗突然起死回生般的站了起来。
“这是个帅气的小高帽呀,不是没有头发的。我把最漂亮的墨水瓶送给这个瘦小好孩子。”
珂兰纳和图梨克被雪弗的这个操作搞得一头雾水。
依德林懵懂地接过一个拿着鱼叉的章鱼玻璃瓶,仿佛从来没有听到墨汁拌海胆计划。
“高帽儿里没有这么瘦小乖巧的孩子,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老先生肯定道
依德林摇摇头,环顾着四周,看了眼雪人蟹的钳子,突然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记录本,朝店铺里面走去,雪弗觉得高帽儿不可貌相,又气急败坏地倒下了。
依德林一项一项地填写着审查表,突然问珂兰纳:“海胆头是什么?”
珂兰纳回答:“海胆头。”
宁静的屋内被剧烈的喷溅声打破了,人群刺耳的尖叫声和哭嚎声覆盖了海浪的笛鸣,踩踏的振幅快要把地面掀起来了。
鳄鱼的跟前是断崖上的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