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也想不到奥格斯特说的办法是这个。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合上的变形课上,邓布利多正在教大家如何把手上的老鼠变成怀表,大多数人的表上总是捎带着几根毛,要么就是没有指针。奥格斯特头一回没有动,往常他总是打着哈欠挥一挥魔杖然后一直划水到下课。
邓布利多教授温和地说:“奥格斯特,有什么困难吗?”
奥格斯特回了他一个微笑,“小问题,教授。”
下一秒,他动了,他念了一串长长的咒语,邓布利多忽然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他迅速走到奥格斯特身前试图拦住可能发生的危机。
出乎意料,没有爆炸,也没有召唤怪兽,奥格斯特施咒的结果确凿无误的是一个精美的怀表。
邓布利多停下了步子,他开始怀疑自己刚刚其实并没有听到那串魔咒,也许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明明应该是念错了的才对……
“汤姆·里德尔!汤姆·里德尔!”
“你的挚友——奥格斯特·洛佩兹!正在看着你!”
一时间整个教室安静了,原本嘈杂的念咒在一瞬间消失了,同学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尖声大叫的怀表。
奥格斯特啧了一声,旁若无人地又拿魔杖戳了一下怀表,怀表立刻又换了几句话:
“小汤姆!小汤姆!”
“我在看着你哦!不许干坏事!”
邓布利多轻轻咳了两声,“格兰芬多加五分。”
邓布利多的话好像是一个标志,提醒了在场的各位同学他们可以念咒,剩下的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才懵懵懂懂地转过头去,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被塞了满嘴的狗粮。
接下来的变形课,每一个人都不得不在几乎不间断的“汤姆·里德尔”、“小汤姆”、“里德尔先生”等各种声音中努力专心于自己的怀表,期间,这个怀表的声线也在不停更改,到临近下课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慵懒而随意,声线几乎和奥格斯特·洛佩兹本人一模一样。
变形课一下课,汤姆就听到了一个荒谬的谣言:奥格斯特在邓布利多的变形课上叫了一节课汤姆里德尔的名字。
“这就是你说的二十四小时陪着我?”
汤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他手里捏着那个该死的怀表,“你拿我当七岁小孩吗?”
奥格斯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干吗这么凶嘛。你听听看呢,我调了好久的,和我本人完全一致的。”
汤姆看上去想要把它摔到地上,但他最后还是忍辱负重地打开了它,刚刚一打开,奥格斯特懒洋洋的嗓音就冒了出来:“小汤姆——我在看着你哦——”
“……我不要。”
“什么嘛,我可是为了你在邓布利多面前把脸给丢尽了。”
汤姆磨着牙说,“你明明是故意的!”
奥格斯特大笑,“哈哈,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你要是再这样不听话,我天天让你丢人。”
汤姆没说话,他恨恨地把怀表装进了兜里,转身离开了。
奥格斯特第二次抓到汤姆在图书馆偷书时脸色很不好看。
这段时间他为了转移汤姆的注意力,提议他们一起学习呼神护卫和阿尼玛格,两个魔法都相当困难,汤姆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完成,谁知道将近半个月都毫无进展。他试图施展呼神护卫的时候只能让魔杖尖端喷出一股银白色的雾气,甚至连守护神的身形都看不清。时间久了,他也失去了耐心,对黑魔法的向往再次压过了一切。
他学会了幻身咒。直接在禁书区借书太容易被发现,奥格斯特说不定哪天就会看见他的阅览记录。于是他干脆每天偷偷隐身潜伏进入,在那里看书看到凌晨再悄然离开。这些天,他找到一本格外好的书,叫《尖端黑魔法揭秘》,他看得如痴如醉,好几天都忘了时间,到天亮才如梦初醒地回去。
奥格斯特似乎对此有所察觉,但他并不觉得他会发现——他们毕竟还是隔着两个学院的,不管怎么说,奥格斯特也不能深更半夜地敲他门查寝吧?
他大错特错,不管他对奥格斯特的性格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他依然无从预判这个家伙的下一步行动——奥格斯特揭开隐形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心脏骤停,书“砰”地一声砸了下来。奥格斯特手里拿着一张纸,狠狠地敲着他的脑袋。
“让!你!看!黑!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