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饭时分夏初之正常回来吃晚饭,不过她吃完就开车去了警局,说是警方问了话,但是还有一些情况要了解,让她再去一趟,因为周宁和周秀都要上班,所以两人都没陪她去。
周宁此时觉得自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毕竟还有警察在,要真是夏初之做了什么警察肯定能发现,也不会放夏初之回家吃饭。
虽然她这样宽慰自己,但总是不自觉思量着夏初之最近的一举一动,结果一不小心把啤酒洒在了客人身上,又被老板娘赶去库房清货。
刚把货物点完,她也不想马上出去,躲在库房外的过道抽烟,被进来拿酒的同事看到了。
对方笑着调侃她:“周宁,你说老板娘是不是也看上了那个研究生,所以回回研究生来就打发你洗厕所搬库房?”
周宁灭了烟回道: “怎么可能,老板娘看着年轻,怎么也快四十岁了,研究生最多不过三十,我看老板娘就是记恨我昨天撞伤她的事,她也太小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用鲨鱼夹弄伤她的,还不是她太高,走路太快了,就为这点事,还弄个不准带鲨鱼夹的店规。”
“这你就不懂了,压根不是那事,还是因为男人。”
同事的声音从库房深处传来,“听说老板娘最爱书生气的帅哥,年轻时还甩了有钱老公跟情人玩私奔,连孩子都没要,十足的恋爱脑,我看老板肯定看上那个研究生了,不信你一会自己看。”
周宁核对完库房数目后,把清单整理好,回到吧台交差时果然看到老板娘在和研究生说说笑笑,心里骂老板娘老牛吃嫩草,一点不怕肠堵。
等周宁上班去了,周秀就打电话跟夏初之的音乐老师辞了职,她虽然拦下周宁的报警电话,但是她也认为夏初之很有嫌疑,不敢放任夏初之随意乱杀人。
为了不影响自己的计划,她打算监控夏初之的一举一动,看着夏初之被锁上的房门,周秀在房里转了几圈后,开车去市场买了个小型家用监控摄像头,又买了几张大的粘鼠板,最后去她常常光顾的桐鸡婆那拿了几个鸡屁股,带着这一堆东西回了月亮街。
最近月亮街天天有人,老鼠王搬家的速度都慢了许多,本来朝九晚五的作息时间,硬是变成了晚十二早七。
今天老鼠王见房子主人都不在,大摇大摆的搬着自己的家当,突然它鼻子一动。
今天这家人又吃鸡了?它怎么闻到鸡屁股的味道。真是暴殄天物,鸡屁股这么好吃的东西她们都不吃,怪不得年纪这么大了还得卖房还债,连个固定资产都没有的穷逼,还是他老鼠王会过日子。
老鼠王随着香味来到鸡屁股旁,欢快地就要叼走。
咦,怎么动不了?怎么回事?
老鼠王越反抗在粘鼠板上沾的越牢,周秀通过手机监控看到老鼠已经沾到了,慢慢走进房。
老鼠王以为今儿就是自己的忌日,哭的泪唧唧,没想到那个奇怪的女人没有用滚水烫它,也没有踩死它,而是帮它把身上的黏液冲干净了,在它的后腿上绑上一根线,线上拴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然后把它放在一楼的画室通风口,在它的屁股后面狠狠打了一下。
察觉到痛觉的老鼠王立马往通道里跑,绑在它身后的东西随着它的跑动在后面发出叮叮咚咚声,吓得老鼠王跑的更快了。
直到老鼠王穿过铁栏进了画室,绑在它身上的东西因为体格太大卡在了通道边缘,老鼠王使劲逃跑挣断绳子后,身上一轻,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等发现没危险了,老鼠王回头打量那个绑在它身上的东西到底是啥,能不能吃,盯了半天后,那个东西突然发出红光然后动了一下,吓得老鼠王急忙窜到二楼,从二楼书房跑新家去了。
看着老鼠王逃跑的背影,视频后面的周秀流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监控装好没多久夏初之就回来了,为了防止夏初之在客厅装有监控清楚她的一举一动,周秀故意告诉夏初之她在客厅装了监控,还有抓到老鼠的事。
“小夏,你回来啦,对了,最近咱们附近发生了命案,前面小卖部的老板还说最近搬来那个小伙子手脚不太干净,我在客厅装了监控,我把那个App和密码写在桌子上的说明书上了,你一会也下一个,咱们几个都是弱女子,这样安全一些。”
“还有,家里有老鼠,我买了几个粘鼠板,两个放在厨房,剩下的放茶几柜子里,我买得多,你要用的话拿几个去。”
夏初之没有怀疑,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应了。
“怎么了,这么累?”周秀用微波炉热了一碗汤端给夏初之。
夏初之起身说,“谢谢周姨,我吃不下,太吓人了,周姨,你知道吗,今天发现的那个女尸居然就是宣星,警察还让我认了尸体,宣星身上都是刀伤,可吓人了。”
周秀装作惊讶的样子,“真是她呀,今天我和周宁还在说呢,那女死者手上的纹身有点眼熟,我还说应该是巧合,真没想到,怎么这样,太可惜了。”
“可不是。”夏初之接话道:“我虽然看不惯宣星,但也不至于想她死,她这突然死了,我心头怪不好受的,对了,周姨,周宁可是天天凌晨才下班,你一个人去接她也不安全,还是我跟你一起去接人吧。”
周秀巴不得夏初之二十四小时和她在一起,免得夏初之抽空去杀人,不过就这样答应显得跟她平时性格不一样,她提着心客气道:“这怎么好,周宁两点才下班,太晚了耽误你休息。”
“没事,没事,夏初之摆摆手,我一个人在家可睡不着,咱们附近死了两人,万一那个杀人犯跑咱们这条街了怎么办?我晚上可不敢一个人待这。”
“那行吧,这样你在沙发上躺一会,一会我叫你,肉汤你喝不下的话,我给你热杯牛奶吧。”周秀内心窃喜,贴心地拿了一条毯子让夏初之盖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