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与前田美穗结婚28年,育有两女一子,二女儿正在读大学,小儿子则是高中在读。
包厢内另外两位男性分别是50岁的高桥原和27岁的高桥阳太,是一对父子。
高桥原是死者就职的高桥建筑材料公司社长的哥哥,高桥阳太同样在这家公司任职。
据前田美穗讲述,死者和高桥原是多年好友,今天也只是朋友间的寻常小聚。
警方这边正在讨论案情,忽然听到包厢外的喧哗声。
“凭什么不让我们走啊?这事儿跟我们又没关系!”
几人走出包厢发现原来是高桥原在吵闹着离开现场,说是自己还有急事。
旁边的小警察拼命安抚:“警方还在调查,请您等一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调查调查,有什么好调查的!你们警察能查清楚个屁啊!”
松田阵平几人听得皱眉。
高桥原还在大声斥责警察无能还要强留他们,一旁的高桥阳太一脸诺诺,不发一言,不远处前田美穗母女二人一个坐一个站,都在伤心垂泪。
松田阵平上前几步,把一脸无措的小警察拉到身后,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地开口:“警方现在怀疑前田健二是被人下毒谋杀的,相关人员暂时不能离开。”
高桥原被松田阵平的气势一压,口中不堪入耳的话顿时噎住。
但是听完松田阵平的话之后他就顾不上面前的警察气势惊人了,更加大声的叫嚷:“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是我害了前田吗?!”
一旁的高桥阳太听到是谋杀案更加惊惶,前田美穗母女也猛地看过来,一脸不可置信。
前田健二有很严重的心血管疾病,不仅常年服用高血压药物,更是在去年做了心脏支架手术,几人本来都以为他是突发急病去世的。
只有高桥原还在继续加大音量:“我和前田是二十年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害他!”
没等松田阵平继续说话,一旁的前田真纪就怒吼道:“够了!”
她像一个保护者一样站在前田美穗身前,脸上犹带泪痕,表情却忿忿:“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事吗?!”
高桥原闻言立刻暴跳如雷,转身就要往前田真纪面前去。
松田阵平立即拦在高桥原身前,一双鸦青色的眼睛眸色沉沉,高桥原不得不停下脚步。
佐藤美和子则是上前安抚住前田真纪并详细询问其中内情。
原来,前田健二和高桥原两人年轻时曾是帮会成员,那个时候,逞凶斗狠是真的能够敛财能够出人头地的。
只是前田健二兜兜转转起起伏伏未能成事,等到时光流逝自己年老力衰的今天就成了一事无成勉强度日的底层职工。
而高桥原却因为有一个抓住了机会的好弟弟,生活不算困苦。
但高桥原本身并无职务,与弟弟的关系也不算亲厚,两人半斤八两罢了。
高桥原想让前田真纪嫁给自己的儿子高桥阳太,跟前田健二提过好几次。
前田健二却不满高桥阳太性格唯唯诺诺,认为其难成大事。
两人最近因此已经出现过多次争执,言语之中多有讽刺。
今天的聚会前田健二也只邀请了高桥原一人,见到高桥阳太出现时还有所不满。
随着前田真纪的讲述,高桥原面色涨红却难以反驳,只能不发一语。
“高桥,你们两人相识多年,怎么会,怎么会走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前田美穗哽咽开口,一双含泪的眸子望向高桥原的方向。
面对前田美穗高桥原倒是收敛很多,没再大发脾气,只急急说道:“弟妹,真的不是我害了前田啊,我还想着阳太能和美纪……”
前田美穗却是不听他的辩解,似是失望、悲痛至极一样转过脸闭上了眼睛。
众人纷纷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前田美纪更是紧紧握住母亲的手,低声宽慰安抚着对方。
这时鉴识科传回了检验报告,桌上含有qing化物的是前田健二的酒杯和酒。
但因为前田健二的酒杯被打翻在桌面上,难以检测被下毒的到底是酒还是杯口等位置。
前田真纪惊呼一声。
她是做医生的,听到被打翻的酒中有毒,赶忙拉着打翻酒杯时右手和小臂沾到些许酒液的前田美穗去洗手间用清水冲洗。
要知道qing化物是可以通过皮肤粘膜吸收的。
松田阵平看着前田美穗被浸湿的衣袖,神情一动,走到佐藤美和子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佐藤美和子一愣,点了点头,向前田美穗母女二人追了过去,其余众人留在了大堂。
萩原研二摸摸下巴,脑中回忆着刚刚一晃而过闪闪发光的亮色。
但看到松田阵平的动作,他微微一笑,看来是不需要他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