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在路边的巷子里拔了一只猫的牙,你还记得吗?”
醉鬼矢口否认。
“我们看见了。”
醉鬼凄厉地叫起来:“我没有!你们瞎说八道!当时巷子里就没有人!你们怎么看见的!”
玄英轻笑一声,反问:“有没有可能,我们就不是人?你见过人张爪子吗?”
醉鬼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黄哮天眼疾手快,掰下了他的一颗牙,血流了满嘴。
“第一颗!”黄哮天兴奋地跟小黑报告,语气里满是求夸奖的意思。“给你个机会,说说你拔了猫几颗牙,回答正确的话,考虑少拔你一颗。”
“拔了光了!我把猫的牙齿拔光了!我说了实话你能不能不拔了!”
黄哮天摇摇头,说:“给你留一颗牙好像也没什么用吧?我还是决定全部拔光。”
醉鬼恐惧地往后退,被黄哮天紧紧捏住了下巴。
玄英双手抱胸站在黄哮天身后,点评道:“他太吵了。”
黄哮天立刻:“得嘞!。”他从身后掏出老虎钳。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了。
屋内的空气短暂静止了一下。
玄英不知屋外来的是谁,但她的内心有种不安的直觉。“谁。”
并无回应。
她敏锐的嗅觉竟然感觉不出来屋外站的是谁。
“小黄。”
黄哮天也感觉到了异样。他甩开了那个醉鬼,扔掉了老虎钳,与小黑一起站在门后。
还不等他们动作,两道绳索就清凭空出现捆住了他们。
“这……这是什么?”黄哮天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惊恐万分。但他第一反应是用手去扯小黑身上的锁链,竟被他扯动了一点。“能跑你先跑,不要管我。”
小黑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
“走不了了。来者何人!”
门被打开,外面站着两男一女。
来的是秦默白安和孟婆。
孟婆拿着她画的画像,拎在空中给秦默展示,说:“你看,我画的是不是一模一样。”
白安凑过了好好的比对了一下,“完全一样啊姐。”
“你们是谁?”黄哮天愤怒地扭动,完全挣脱不懂,只能朝着他们吼。
白安打量了一下一猫一狗,完全没回答,朝着孟婆歪头说出自己的结论:“虽然姐你画的一模一样,但他俩现实长得更好看啊。妖都是这么好看的吗?”
孟婆:“也有丑的,只是凑巧吧。”
玄英:……
黄哮天:……
秦默:“带走。”
白安:“那地上的人呢?”
秦默:“不知道。”
白安原地挠头,“啊?那就清除记忆丢在这里?”
此话犹如恶魔在低语,醉鬼完全清醒了,但他分不清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是不是来救他的?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做梦的时候牙被拔了也会这么痛吗?
嘶……牙齿硬生生被拔掉的疼一开始被酒精麻痹了,现在他清醒了,疼痛被放大,他痛晕了过去。
白安播报道: “呀!晕了。”
-
地府。
一猫一狗虽没来过,但一路走来都有人对着那女的喊孟婆,也有人冲着个头最高的那位喊八爷,但他们并没有听过地府有这样的人物。他们也知道自己是被谁抓了,又是来到了哪里。
“玄英,猫妖,九条命还剩一条。黄哮天,狗精,快被宰杀的时候被玄英救下,那时候你还是一只小黄狗,跟着玄英后修炼成了人形。”孟婆说,秦默坐在一旁听。
“你们游荡在城市里,那些杀猫虐猫杀狗虐狗的人被你们发现了,就以同样的方式虐杀他们,还撕碎他们的灵魂。”
黄哮天:“不应该吗?凭什么人类就可以随意虐待生命,它们那么亲近信任人类,可是人呢!欺骗它们,杀害它们!人的命是命,我们的就不是了吗!”
孟婆:“所以你们这是在替天行道?”
黄哮天:“对。”
孟婆:“他们所做的事,死之后地府会给到相应的惩罚。但你们这么做,损害的是自己的修为。妖死后也还可以进入轮回的,下辈子就可以直接变成人,不用再修炼了。但你们这么做,这个概率就会变得很低。”
“我们才不要变成人!”黄哮天怒吼道。
“如果你不想,那你确实是没有办法化成人形的。”孟婆提醒他。
“做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做一只妖。从前我是一条狗,帮不了玄英什么,有了人形,才能帮她做更多事!才能长长久久地陪在她身边。我觉得这样就够了,才不要变成什么人!”
她是我对抗这个肮脏世界的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