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朵楚楚动人的小白花。
虽然名字变了,跟以前相比也成熟了很多,但某些特质还是没有改变。
秦默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沈清。”
“孟婆,或者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孟周。”
“孟婆……奈何桥上的那个孟婆?”沈清讶异。
“是我,今天正好我值班,秦默就叫我过来了。走吧,先上去。”
沈清没想到孟婆见到秦默的第一件事是告状。
“他受伤了。”孟婆言简意赅。
秦默立马朝着沈清走过来,“伤哪了?”沈清头发微乱,眼尾泛红,脸上没受伤。然后看向脖子,有三道抓痕。再是手……
他还没看清,沈清就把手背到了身后。
尽管沈清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心虚地把手藏起来。
秦默:“我看看手。”
沈清停顿了两秒,还是把手拿出来了。刚才的动作纯属多余。
秦默没说什么,轻轻抓住他的手腕,为他疗伤。
沈清垂着眼,看伤口周围亮起红光。只是秦默的手好像有一点抖?
白安和莫凌凑在一起。
莫凌问:“你的老大刚才不是快不行了吗?这会儿又能疗伤了?”
白安:“不知道啊。你小声点,做神仙的听力很好的。”
莫凌并没听劝,接着问: “他这么厉害不能给自己先疗伤吗?”
“可能神仙的承受能力比较强吧,肉体凡胎的一点小擦伤都很痛啊。”白安大着胆子回答。
秦默:“还疼吗?”
手上的伤痕快速愈合,疼痛也随之消失。“不痛了。谢谢。”
秦默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松开了沈清的手。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秦默问孟婆。
孟婆在读取夫妻树记忆的时候,也看到了沈清下去之后的情况。
她先说:“这妖树在下面藏了九十九对新人的灵魂,场面那叫一个震撼,密密麻麻地飘着红嫁衣。在之前有六批九十九对新人都被吃干抹净了。装神弄鬼那俩想吃掉傅闻瑜的肉身,沈清拼命拽着不松手,所以手心就成那样了。可不能怪我啊。”
秦默:……
本来要问的不是这个,但是既然这么说了……
秦默看向沈清,虽然表情毫无变化,但沈清感受到了一点警告的意味:别再以身犯险了。
沈清朝他笑了一下。
孟婆:“反正已经抓到了,带回地府让判官审吧。哦对了,他们吃的是有天魂和地魂,留着人魂骗鬼用。鬼还以为自己真的见到神了,阴阳相隔都能牵红线。人魂被施了邪术,要不了一个星期就消散了,灵魂根本进不了地府,所以我们一直不知道有这么一棵树存在。”
“这里划给哪个土地官?”秦默语气严肃。
孟婆:“这里没有人负责。”
“没有?”说完这句话,气温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是的,来之前我就问过了,这里确实无人管辖。不知道是哪一年的划分出了纰漏,等回去的时候我上报一下。”
秦默:“嗯。”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莫凌又忍不住了,他问:“他俩的官谁大啊?不应该是孟婆比黑白无常大吗?”
白安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说:“理是这么个理……但凡事都有例外嘛。”
“什么例外?”
“那就不能告诉你了,神仙的事少打听。”
莫凌撇撇嘴,说:“哦。”他决定单方面跟白安绝交半小时!
“那个……”谢之扬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傅闻瑜怎么办?”
孟婆:“不用担心,我会让他的灵魂回到身体里的,他阳寿未尽理应回到人间。只是这个地方不太方便我施法。”
沈清:“去我家吧。不过离开之前,我有件事要做。”
莫凌:“什么事?我也去!”
沈清往外走去。
秦默看着他的背影,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