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了?”秦默试探性地问。
白安一手抱胸,一手支撑住下巴,问道:“那小孩是活的吧?”
“是。”
“那小孩不是妖魔鬼怪吧?”
“住在医院,还剩三天的寿命,应该不是。”
“他父母许的什么愿?”
“希望他健康快乐。”
白安点点头。“可是他只有三天可活了。”
秦默平静地说:“所以我们要在三天的时间里给他创造快乐。”
白安再次点头。
秦默觉得自己的搭档现在有点不太正常。他比较担心对方这样能不能陪自己顺利完任务。于是秦默开门见山地问:“你去见过孟婆了?”
“对。”白安回答得很干脆。
“知道我是谁了?”
“嗯哼。”白安的表情还有点得意。
“不打算换组?”秦默没懂他这沾沾自喜的兴奋劲来自于哪里。他果然不正常。
白安摊开双手反问秦默:“为什么要换组?别人换了我就要换吗?我又不是别人,别太小瞧我好吧。”
“你确实不是一般人,没有人会在零下十度的天气睡在大街上。”
“喂喂喂!前半句我同意,后半句那是情有可原好吧。”说完白安就迈开腿往外走了。
“那你为什么要睡在大街上?”秦默不紧不慢地跟上。
白安:“我说过了,我不想说,你能不能不要问了……我不是精神病也不是在搞抽象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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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沈清被邻居家的鸡叫声吵醒。他拉开窗帘光线刺眼,路灯已经熄灭了。
坏了的路灯上报了很多次,一直没人来管,他只好跟他们要了路灯电闸的钥匙,买了适配的灯泡来换。
这个点莫凌还在呼呼大睡,房间里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沈清昨天出门前就借了梯子。他搬着又重又长的梯子出门的时候,在路边闲聊的阿姨奶奶们见状蜂拥过来帮忙搬梯子。
沈清不敢撒手制止她们,劝道:“徐奶奶、兰姐、朵儿她婶婶,你们小心点。不用帮忙的
“小清啊你这是要去干嘛?”徐奶奶年纪大,但是步子却一点不慢。
兰姐说:“徐奶奶这路上的灯不是坏了一盏,沈清啊这是要修灯呢。”
“这路灯是坏了好久哩,有天我孙孙回家看不清路还摔了一跤,哭着回家的。”徐奶奶有着说话要看人的习惯,她走在最前面,还要回头看。
“沈老板这不是要修灯了,今儿个啊就能看清路了。”朵儿她婶走在徐奶奶后头,提醒她:“您啊当心看路,别在白天摔喽。”
沈清根本找不到话口让她们不用帮忙了。
兰姐托着梯子的尾巴,问:“这修灯是不是要关电闸啊。我等下去找办事处要去。”
沈清说:“我昨天已经拿到了。”
“嗷。那灯泡呢?”
沈清喘着气说:“在一楼的桌子上……还没拿呢。”这梯子确实很沉,没有人帮忙可能还真抬不过来。但不能让女士们花太多力气,沈清尽量往上抬。
然后,沈清听见兰姐中气十足地喊:“张小宝!”
兰姐家窗子被迅速打开了,探出一个小脑袋。 “哎!妈怎么了?”
兰姐头也不回,说:“快去你沈清哥哥家把灯泡拿来!”
“好嘞。”回应同样气势十足。
沈清没空擦额头上的汗,他看到那盏坏掉的路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