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概括我和费佳的交流。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然后这样那样。
反正他口中没有一句人话。
我早该知道,费佳是老鼠,他不是人。
咖啡甚至是我自己付的钱!
“先生!”
身后有人在喊我,是个男人……
我不认识的男人?
我加快了脚步。
“先生!请等一下!”
我转过头,盯着那人的脸。
白色的头发,紫色的瞳孔。
是你,变年轻变帅的强买强卖老头!
为什么你可以随地大小变?
“你是来给我解牌的?”我开始尝试弯折口袋中的塔罗牌。
他似乎没想到我能认出他,顺了两口气,说:“我不解牌的,这是命运。”
“那你追上我是干什么?”口袋中的塔罗牌没办法弯折。
“我只是突然有了一个疑惑。”他看着我,“我们先找个地方坐着?”
“你没办法长话短说吗?”
“我请客。”他一句话,让我跟着他走了。
“您慢慢说。”我坐在自己挑的饭店里说。
“你从哪里找的店?”他看着菜单问我。
“因为我在横滨待的久。”我随便扯到。
“……我在横滨待十年了啊!”他把菜单往桌上一拍,“万恶的资本家!”
“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在菜单上勾画,递给了服务员,“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可是老实打工人。”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不对啊,你至少应该是个组织首领才对。”
“一看你就是学艺不精,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侦探社社员。”这是真话。
“是哪里出了差错吧……”他叹口气,“诶,对了,兄弟,我叫竹取秋生,你是?”
“太宰,太宰治。”我和他介绍自己。
竹取秋生一副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你认识我?”
“听人提过。”他这么解释,“他说你是个超厉害的家伙。”
“……谁说的?”我整张脸皱了起来。
“我的一个朋友,他现在是你的替身。”竹取秋生一副惋惜的表情。
我做出要吐了的表情,胃部一阵翻涌,撑着桌子说:“完了,竹取君,我要吐了~”
“你别在这吐啊!菜还没上呢!”
我又坐了回去,替身,好小众的词汇,森屑你玩这么花?
“所以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我用桌子上的水漱了漱口。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张塔罗牌吗?”竹取秋生的表情终于脱离了崩坏。
“嗯嗯”我点点头,继续折着口袋里的塔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