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整的故事需要什么?
开头,经过,结尾。
如果它的开头无限精彩,经过妙趣横生,结尾神来之笔,那么这个故事毫无疑问是一个优秀的好故事。
可要我说来,我的故事大抵是不够格的,它只是一部烂俗的三流小说而已。
我的出身乏善可陈,我的经历平平无奇,我的结局?
我的人生尚未结束,我不知道结局会怎样。
人生没有结局,但是故事总会迎来终点,换句话说,现在,表演即将谢幕。
该如何谢幕呢?
如果像《W》的话,那么在我认为一切该结束的时候,一切也就应该结束了,毕竟如果主人公希望故事结束,那么故事又该如何延续呢?
如果像《心跳文学社》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跳出屏幕外,篡改作者的文档,删除结局,或者写下结局。
如果像《Re:造物主》,那么,我会见到作者吗?
可是这不合理,在书中即便见到了作者,也只是作者以为的作者。
文豪的世界以书作为世界的支点本身就很耐人寻味,书这个意向太合适了,不仅是把世界比作书上的故事,还是与文豪联系最密切的物件。
这么说来,与“书”的本质最贴切的,其实是爱伦·坡的异能?
算了,这没必要深究,毕竟zw写到哪算哪。
不能有超过三个人得知书的存在,这是首领宰死亡的原因,那么作为对二维世界窥视的我的到来,属于得知书的存在的范围吗?
世界还没崩塌,证明没问题。
陀总目前应该处于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但是不确定具体是个什么的范畴,夏目漱石前辈应该也是。
西格玛没有出现。
也是,毕竟书一直在首领宰手上。
我看着Lupin的牌子,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也就仅此而已了。
进去之后,早已有人坐在了座位上。
“太宰君,好久不见。”陀思妥耶夫斯基向我举杯。
“明明早上刚见过。”我坐下点了一杯威士忌,“不要乳酸菌伏特加。”
“太宰君,你觉得自己对于时间的概念是正确的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话,让我睁大了眼睛。
酒吧的吧台是红木的,我不知道是真的红木还是刷的红漆,但是它的纹路就像是已经久经风霜的样子,我顺着纹路看,好像自己变成了格列夫游记中的小人,走在红木上的纹路里,在迷雾中看不到前行的方向。
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我应该说这毕竟综了柯南,不可同日而语,更何况,文野原著中的时间线也不见得有多明晰。
只是,我似乎没法这样想。
别被魔人绕进去了,有一个人这样在我内心喊到。
“……”
“其实我是一个很乐观的人。”我接过了酒保递过来的酒,“Lupin酒吧十一点就关门了不是吗?”
“现在十二点。”魔人摩挲着自己的玻璃杯,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表情,其实我很讨厌这样的人。
“所以,”我敲着玻璃杯的杯壁,不是说Lupin用的是铜杯吗?
“这就是二次元啊!”我张开双臂,站了起来,用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对着魔人。
那一刻,世界在我的眼前展现了,黑色,白色,无数的线条,无数的字符,我放任它们在我的周围环绕,变换,就像是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太宰治死了。”
删除……删除……删除……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太宰治……”
“死了。”
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