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计划?
……
好吧,我讨厌谜语人,不过大抵是首领宰留下的什么planA、B吧?
“那就这样吧”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脖子。
“太宰君知道‘便利店爆炸案’吗?”森鸥外又开口。
“不知道。”这就是讲故事的开场白吗?我觉得我应该做出聆听的姿态,但是又有一些乏味。
“那场爆炸案有两个死者,一个叫安藤平次,一个叫菊川信彦。”森鸥外娓娓道来,他的语气很擅长讲故事。
“菊川信彦是便利店的收银员,他没什么特殊的,不过,安藤平次就比较特殊了。”他略微停顿一下,留足想象空间。
“我曾经的手下?”我开口。
“太宰君知道啊?”森鸥外的语气捧场的带着疑惑,但我感觉他更想说的是,你居然记得啊?
我不记得,我怎么可能记得?
这仅仅只是几天前的事而已。
“安藤平次曾经在太宰君手下干过,能活着退休他也确实有些本事。”
总感觉他在骂我啊,错觉吧。
“安藤平次退休后过着很普通的生活,领着港口mafia的退休金,早上去附近的便利店购买早餐,喜欢在周边的公园和同龄人下棋,兴致来了还会打打球,天黑后就不出门了,晚上十点总是准时熄灯。”
他说的零零散散的,是从周围的人知道的,不是安吾。
“周围人都说他是个做事有规律的人,待人也很有礼貌。安藤平次在上小学时就辍学了,几经辗转,后来进了港口mafia。”
我点点头示意我在听,真的很无聊诶~
“菊川信彦和安藤平次之间没有直接的仇恨,菊川信彦的家人死于黑手党火拼。”
他又停了停。
真的很无趣,我很想手动为森先生加速,这是什么“无聊的把戏”啊。
“菊川信彦得知了安藤平次曾经是名黑手党的消息。”
接下来?
“这并不是无意义的牵连,太宰君。”森鸥外直视着我的眼睛说。
“哦哦,所以呢?”那又怎样?
无数向黑手党寻仇的人之一而已。
“这确实是一个复仇的故事,只是安藤平次是自愿赴死的,他的内心深处怀有着对于往事深沉的愧疚。”
一个在老年被梦魇追上的男人而已。
“这是我们的推测,毕竟菊川信彦是个完完全全的外行人,他的计划安藤平次这样经验丰富的人不可能毫无所觉。”
他说完了。
“没了?”我躺在椅子上看天花板。
“剩下的太宰君应当是清楚了。”森鸥外笑了笑。
啊……
剩下的啊……
一个我曾经的部下想拉我一起去死而已。
死前居然还想着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