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像。
我适时表露出疑惑。
对面一副早知道我认不出他的表情,说:“我曾经在太宰大人的部队待过。”
我没什么表情的“哦”了一声,无聊的盯着路灯看。
“太宰大人也是要买早餐吗?”在我以为他不会和我说话后,他又问。
我看了他一眼,说实话,我对这种人真没什么兴趣,皮鞋擦的锃亮,就连衣服都没有一道褶子,他应该是要去赴一个宴会,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见我不理他,他似乎也有些自讨没趣,不过一个在太宰治手底下干过的人,居然会和太宰治打招呼,真是离谱。
“太宰大人是在等人吗?”他有些过于坚持不懈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
他终于退缩了,越过我走进便利店,在门口又问我:“太宰大人不一起进来吗?”
“国木田君”,我向里面喊道:“你还没买好吗?”
“太宰”他出来了,手上拎着袋子说:“我想,你或许喜欢吃热的?”
“其实冷的也可以哦~”我双手接过他手中的袋子,“真是太感谢你了,国木田君~”
“时间有些紧,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你只能在路上吃了。”国木田独步这样说,我们向着大路走去。
“没事没事”我边说边把饭团取了出来,咬了一口。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不过我猜,你喜欢吃蟹肉馅的?”我觉得我要被国木田独步这样的妈妈桑攻略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他。
“因为你在侦探社唱过‘蟹肉之歌’。”他说。
“这你都能记得?”这他居然都有印象。
他翻出了自己的小本子说:“因为我有随时记东西的习惯。”
“真是的”我咀嚼着蟹肉饭团,含混不清的说:“太犯规了吧……”
“你在说什么?”国木田独步收起本子问我。
我咽下饭团说:“我说‘太感动了吧’,国木田君真的太贴心了~”
“姑且当你是在夸我吧。”他说着又把本子拿出来向后翻了几页,写上一些东西。
“你在写什么?”我问他。
“‘太宰治吃不了太烫的东西,热一分钟比一分三十秒更合适。’”他把写的东西念了出来。
我没有打扰他,咀嚼着饭团,他连这个都可以注意到吗?
我忽然意识到,我其实有些想当然了,国木田独步从来不是刻板印象中那个一直被太宰治耍的家伙。
就像有人说,国木田独步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不知道太宰治在耍他呢?怎么可能一次次的被耍?他知道自己是太宰治为数不多的“乐趣”,所以以自己独有的方式满足了太宰治的“乐趣”,让他不至于那么无趣。
这种说法听起来太矫情了,但是我又有些不确定了。
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真的在被所有人包容。
我看着那个戴着蓝色领结的男人,主线中是红色的,据说是因为苍之使徒事件之后有了心里阴影,所以换了红色,在if线,那些事件以更平和的方式解决了。
“あくがれて虚栄の途にのぼりしより
十年の月日塵のうちに過ぎぬ”
“你在说什么?”他放下本子问我。
“没什么。”我咽下最后一口饭团。
“砰——”
后方的便利店发生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