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名再骚还能骚得过你?陈戈在心里腹诽,这大概就是同性相斥,他们是亲密的合作伙伴,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也是一旦反目就能置对方于死地的对手。
不过,按照宋王两家两世交好,陆若名跟王家岐又是过命交情,反目的可能性为零。
陈戈一针见血:“怎么,柏森喜欢过陆若名啊?”
喜没喜欢过不知道,反正挺崇拜的,宋御河酸溜溜的,不接这茬,“柏森呢,没见到他。”
陈戈指一指后院的小山坡,“锄地去了。”
宋御河说:“那我去看看他。”
“去吧。”陈戈打完窝开始钓鱼,唯一的一条金色鲤鱼上钩,他自言自语道,“还真是愿者上钩。”
后院有一条小溪,枯水期,河床袒露出来,大大小小鹅卵石蜿蜒向前,趟过那条小河,对岸的山坡上有层峦叠嶂的梯田,残留着去年农耕过后的痕迹。
宋御河隔着河岸扫描,在玉米杆堆里看到了柏森忙碌的身影,仅凭一个背影认出来他。
他隔着河岸喊:“柏森!”
回声阵阵,正在搬运玉米杆的人身形一顿,好像听到了宋御河的声音,回眸,看见对岸有人在冲他挥手。
真的是宋御河!
他扔下玉米杆,也冲宋御河挥手,宋御河喊:“等我!”
春天到了,梯田梗上隔几米就有一棵果树,白色梨花,粉色的樱花,粉白的桃花,一团团一簇簇,在这青山绿水中,还有那朝思暮想的人,应了景儿的人比花娇。
宋御河有些急,水不深,但石头很滑,他不擅长走山路,脚下不稳摔进水里,河水很凉,他很郁闷,专门打扮得这么好看来探班,竟然摔成这样狼狈的样子。
他爬起来,满脸不高兴地沿着小路往上走,柏森看他摔跤,着急跑了几步,两个人在樱花树下相遇。
见面第一句话,不是我好想你,而是:“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骨头?”
宋御河摇摇头,就是屁股上还在滴水,凉飕飕的。
他看着柏森,晒黑了,皮肤变得很粗糙,原始而野性的红色让他看上去很狂野,搞得宋御河既心动又担忧。
粗狂的柏森很好看。
皮肤粗糙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可为什么感觉柏森更加结实了?
宋御河帮他摘下粘在头发上的干枯的玉米叶子,折一枝樱花插进头发里,说:“这样才漂亮,你在干嘛?”
柏森说了一下陈戈对他的要求,宋御河满眼心疼抱怨道:“化妆就行了,干嘛把你弄成这样。”
拍戏么,柏森不在意这些,不过又怕宋御河因为这个跟他生气,安慰说:“我现在每天晚上都会敷面膜补水,拍完我休息几个月不接任何活动,你找全世界最厉害的皮肤管理大师来照顾我,很快就会帅回来。”
宋御河摸摸他的脸,在他唇上蹭一下。
他穿着白色的运动外套,像个活力满满的大学生,柏森实在好喜欢这样的宋御河,顾不得身上沾着干过农活沾上的杂草和泥土抱住面前的人,“宋御河,你今天穿得有点儿......”
超话里,有人说他年纪大,宋御河超介意,为了跟柏森更登对,他要扔掉沉闷的黑色,跟柏森的品味保持一致,“不好看吗?”
柏森摇摇头,说:“好看,可是,是不是有点儿太活泼了?有点逆霸道总裁的人设。”
高海拔,紫外线强,阳光灿烂热烈,穿过樱花树缝隙,照在柏森脸上,他突然想起来网上很流行的那句话,“柏森,你听过那句话没,樱花树下站谁都美。”
阳光不止照在柏森身上,同样笼罩着宋御河。
宋御河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一口,他来之前吃了一颗桃子味儿的薄荷糖,很甜,柏森尝到了,贪恋回应。
阳光把两个人纠缠的身影拉长,万里晴空,爱意流淌,柏森回应了他的那句话:“宋御河,樱花树下站谁都美,但我的爱,给你才热烈。”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