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柏森没说过有多么热爱演戏或者演员这个职业,但在拍戏时那么拼命,怎么不算喜欢呢,有个纹身,有些导演会介意。
哪有什么关系,柏森说:“比起那些,我更想讨宋御河欢心。”
正在这时,宋御河回来了,恰好听见这一句,“谁的电话?”他问。
柏森用嘴型告诉他,宋御河就把电话抢了过来,“闫影后,我和柏森要吃饭了,你先挂了吧。”
还挺有礼貌,让人家先挂,他先按灭手机。
手机丢一边,宋御河把桌子拽过来,不让柏森离开温暖的被窝,让他坐在床上吃。
柏森连忙说,“我下来。”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凝结了一片水汽,饭盒打开,甘棠处的LOGO映入眼帘,柏森知道这家餐厅,因菜色和环境一绝,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尤其难排队,“我让老板的亲儿子帮我插了个队,过来尝尝。”
包装盒打开,香味释放出来,柏森应景地饥肠辘辘,宋御河从旁边的盒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点燃,说:“烛光晚餐不能少了仪式感,勉强用香薰来抵数,你包容一下。”
不仅如此,他还准备了香槟。
宋御河帮柏森把椅子拉开,怕他不舒服,细心地放了个软垫。
只有两个人还煞有介事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这是宋御河骨子里的温柔与教养在言行上的表现,两只酒杯倒满,两个人一人举起一杯。
玻璃杯碰得脆响,宋御河说:“谢谢你柏森。”
这话他说了很多遍,红酒配佳肴,柏森有些遗憾:“可惜没有生日蛋糕。”
宋御河给他出馊主意,“陆总喊我们去窜门,我没记错的话,他那边有西点厨房,我们可以自己做。”
柏森不会,怕做出来把人吃坏,可是宋御河说:“放心吧,我会。”
红烧肉吃出酒酿的味道,很特别,一点都不腻,柏森咽下一口,眼巴巴地看着宋御河,一脸崇拜道:“也是社交课里学的?”
宋御河摇摇头,神秘一笑:“不是。”
柏森愿闻其详:“那是?”
宋御河自信满满:“就看教程啊,网上随便一搜都很多的。”
这种一看就会,一试就废的事儿,他也敢振振有词说会,柏森服了他:“我发现你这人脸皮真的挺厚的。”
对于这一点,宋御河一向坦然接受,“我没什么羞耻心的,主要是从小到大没人敢笑话我,小时候我爬上树摘柿子挂上面下不来,裤子还破了,光着腚让整个军区大院看了个遍都没无地自容,我只觉得能看到我宋御河的屁股是他们的荣幸。”
这种话也说得理直气壮,柏森不禁汗颜,一时间被他爆棚的自信震惊得说不出话,只能干巴巴地给他竖大拇指:“那你可真棒。”
说干就干,宋御河其实不爱吃甜食,可是跟柏森一起做蛋糕这件事,光是想想就很浪漫。
《人鬼情未了》里面的画面如影随形,多情婉转的歌曲萦绕在心头,宋御河认真发问:“我可以抱着你揉面吗?这样做出来的蛋糕胚会更好吃。”
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柏森说:“把你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倒一倒,快溢出来了。”
宋御河狡辩:“我要做什么还用去别人家?刚才在床上有的是机会和手段。”
反正横竖他有理,柏森妥协:“行行行,抱抱抱。”
吃完饭,两个人当真去串门,晏伯林在二楼拍摄,陆若名抱着电脑在一层休息区写剧本,柏森说明来意,陆若名给他们泡了茶,让他们自便。
宋御河现场搜教程,“准备300克的低筋面粉,1g酵母,一个柠檬,六个鸡蛋......”
越听人越面色凝重,他问柏森:“什么是低筋面粉?面粉为什么还要分三六九等?三百克是多少,我的手又不是天平。”
刚才谁说看看就会的?敢情根本在吹牛。
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自己动手无法丰衣足食只会饿死,柏森满脸黑线,“过程很复杂,要不我还去给你买一个吧。”
宋御河坚定拒绝,买现成的还怎么调情,“NO,不可以,相信我,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