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宋御河没有架子这件事持反对态度,这臭脾气,就是不让他拉手而已,气得饭没吃完就跑,听到林如风说他割破手,柏森站起来,说:“我去看看他。”
林如风笑着说:“去吧去吧。”
他拿着一个ok绷上门求和,谁知宋御河竟然打包东西打算离家出走。
“你这是——”柏森扫一眼他手里的行李箱,问,“干嘛去?”
宋御河说:“回家过年。”
柏森:“……回北京?”
宋御河摇摇头:“不是,我去舅舅家,我走了,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猫。”
他甚至都不问柏森来干嘛,作势立马要走,柏森抓住他的手腕,说:“等等。”
宋御河闯了祸,又感觉被柏森讨厌了,既懊恼又委屈,“干嘛?”
柏森拉着他的手,掰开他的手指头看,细皮嫩肉,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伤口,
柏森:“……”
合着,亲妈帮着外人骗他!
真的是,无了个大语,宋御河到底给他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宋御河不明所以:“咋了?”
柏森扶额,快醉了:“没事,你走吧,现在就走,短时间内不想看见你。”
哎,地下情人就是这样命苦,拉一下小手就要被赶出家门,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宋御河可怜巴巴地说:“好吧,那我走,”
这一次,柏森没有心软。
半山别墅不好打车,要闹离家出走,就得吃点苦头,柏森站在门口,看见一辆大G停在门口,下来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帮宋御河拉行李箱,疑似那个特别没素质的舅舅。
“……”什么装可怜都是假象,前后不过五分钟,就来人接他走,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吗!
这人,真的,心太黑了。
亏得他竟然还有些愧疚,想告诉他林如风的态度,现在,不说了。
回自己家,柏森郁闷道:“妈,你怎么骗我啊?宋御河的手根本没受伤。”
林如风说:“没有吗,可能是我老花眼了吧。”
柏森:“……”
都把他三岁小孩忽悠呢。
啊,人善被人欺啊,柏森很不爽,但又没地方发泄,学宋御河离家出走,“我下午准备出去拍点素材,晚点回来。”
林如风心虚地开始发愁,唉,这两人看起来没有要和好的意思呢。
宋御河出现在姜家大院儿,以往都只在大年三十晚上露个面就跑的人,竟然拉着行李箱回来了,全家人都很高兴。
除了姜敏绪跟姜敏垣。
双胞胎心有灵犀,感觉大事不妙,这弟弟跟媳妇儿不要他了似的,一脸要死不活。
他不高兴,别人就会倒霉。
这是过去二十几年,无数次经验得出的结论。
所以,在姜风把他行李箱拉到特意给宋高明一家留的那间屋子时,姜敏垣问姜敏绪:“哥,我们要不要连夜跑路吧?”
跑是不可能跑的。
单独给宋御河开完小灶,棋牌室电动麻将桌叮当作响,姜雷极其得意这张四世同堂的场面,喊他们一起打麻将,表示年轻人就该多聚聚,让双胞胎跟姜风的大儿子姜天宁,陪宋御河玩儿牌,多培养培养感情。
好主意啊。
宋御河那么有钱,正好赚点儿当零花钱,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来来来!
很快,姜姓三兄弟就笑不出来了。
从开局起,基本宋御河连庄。
“清一色,七番,七百。”
“小四喜,六番,六百。”
姜姓子弟面面相觑,宋御河这是什么手气啊?
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接下来,他们三个兄弟齐力断不了金,姓宋的就是他们姜家永远的克星。
“十三幺,八十八番,给钱。”
“清一色门前清,不好意思了哥哥们!”
“哟,手气不错,十八罗汉驾到!”
“……”就,邪门!
胜负欲点燃,再来!
他们就不信了,今天难不成就一把都胡不了!
牌被推上来,掷完骰子,拿牌开摸,牌码齐,姜敏垣刚要上手,宋御河慢悠悠摊牌,开腔:“不好意思,天胡。”
没看出来你哪里不好意思,三兄弟输得怀疑人生,异口同声表示:我不玩儿了。
宋御河哪能那么容易放他们走,保温杯里泡林如风给他的婆婆丁,边边喝边洗牌,说:“继续,决战到天亮。”
天呐!
这难道就是他们姜家人的宿命吗?
快来个人把宋御河这祖宗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