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也?
柏森找茬:“我家还有谁喜欢你?”
宋御河低着头,去够他的眼睛。
从下往上,四目相对,那么多情,又那么具有攻击性。
宋御河唇间带笑,荡漾得很,但说的话很欠揍:“林姨吧,她老人家看着挺喜欢我的。”
“哪里看出来的?”柏森想把旦旦抢回来,但旦旦发脾气龇牙,还伸爪子想要挠人,他只好从八月跟八万下手,抱着人家的孩子威胁人家跟他天下第一好。
宋御河追上去,仍是那副表情,眼角的光闪闪的,有些刺眼。
他说:“你长得像林姨。”
这还没完,宋御河继续说:“林姨有一双含情眼。”
柏森预感他要说什么,想去堵他的嘴,碰上时,旦旦正好从他怀里蹦出去,宋御河于是双手攥住柏森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吻了一下,“林姨说你瞪我,我也不信。”
这人真是得寸进尺。
柏森想闭门送客,宋御河追上去,在门口用力一拽,人被推到墙后抵着。
宋御河捧着他的脸抬起他的下巴,说:“你明明就长了这么一双含情眼,看谁都深情。”
这是几个月前,他自己说过的话。
苍山的风卷起白纱跳过指尖时微凉,清晨的阳光穿过缝隙打在进来,拉长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莫须有的纠缠平白地毁了两个人的清白。
柏森否定宋御河的话:“不是。”
宋御河追问:“什么不是,你不是含情眼,还是不是看谁都深情?”
柏森嫌他啰嗦,揪着他的衣领拉进,仰头吻了上去。
光天化日,真正的白日宣淫。
风卷走一声声闷哼,猫蹲在茶几上围观,明知地点不对,林如风随时会回来,但他们都把理智都在一边,忘我地吻在一起。
水乳交融,泾渭不清。
果农在果子成熟前,酸的还是涩的,总是要尝过才知道,宋御河想摘,但舍不得,想让果子再多承受一些阳光,长得更甜一些,最好脆而不硬,软而不面,甜而多汁,吃起来会更美味。
但,尽管果子没有完全成熟,宋御河还是喘息着声音不稳地说:“柏森,你好甜。”
调情的话他总是张嘴就来,其实他分明不是一个轻佻的人啊!柏森没去过什么礼仪学校,不懂贵族精英课外都学了些什么,但肯定不会是这样不入流的玩意儿。
分开时,两人同时眼含春水,气喘吁吁,柏森问:“宋御河,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腰上落下一只手,宋御河抱住他跟自己贴近,身体的变化无所遁形,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柏森不让他抱,宋御河固执地不肯撒手。
半推半就,宋御河说:“哪些,你说接吻,还是别的?”
都。
柏森在心里说,面儿上只看着宋御河。
他不信宋御河过往一张白纸,可是宋御河却说:“如果是接吻,我没什么经验,全靠跟你交流,无师自通。如果是别的,那可能就是男人的社会属性以及骨子里的雄性在求偶时的自然反应,这属于进化论范畴。”
男人有多花言巧语,柏森算是见识到了。
自己玩儿得花,竟然一言蔽之为男人的通病,好生过分。
柏森想打人,手伸去却生生停住,宋御河拉他的手往自己脸颊上贴,说:“想打我啊,来,让你打。”
柏森不打,但宋御河越发笃定:“怎么不打,舍不得啊。”
油嘴滑舌之程度,令人瞠目结舌。
柏森不愿意被动,勾住他的脖子,学他咬人,尖尖的虎牙摩擦着脆弱的唇,“嘶——”
宋御河刺痛,舔一下那处,尝到铁锈味。
血珠冒出来,他问柏森:“你属猫的么?这么爱咬人。”
这是职业九段水准的倒打一耙,柏森说:“彼此彼此。”
林如风遛完狗回来,宋御河正在院子里摘橘子。
嘴都破皮上火了,还吃橘子,林如风说:“小宋,我给你拿点儿婆婆丁,用来煮水喝清火解毒。”
末了,想到前几天柏森也上火,就又说:“算了,我给你煮吧。”
柏森在书房剪vlog,他的粉丝已经养成催更的习惯,最近因为宋御河来捣乱,搞得他都没时间拍素材,只能让旦旦跟她的孩子们入镜当模特。
一发上去,就有眼尖的网友指出:“我好像在镜头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手。”
网友化身柯南,逐帧分析,很快得出结论,柏森不是左撇子,惯用手是右手,镜头里两只手,扶花枝的明显比动剪刀的大一圈。
甚至有人拿出数学计算公司,什么立体几何用角度求长度的都摆出来了。
反正结论只有一个,柏森的镜头里,还有一个看手就长得很帅的男人。
有网友表示,那只手的主人,好像是宋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