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商不知道别的情侣如何谈恋爱,但他跟温昕跃过了恋爱的生疏期直接热情似火。
她毫无保留对他的依赖和喜欢,早上那点不虞彻底消失。
梁时商给她剥好甜虾,沾了沾酱汁:“要芥末吗?”
“当然要!”
一口芥末直冲天灵盖,别提多爽。
她也不回自己座位,缠着梁时商,见他那双在商场拨弄风云的手给她剥虾,她感到浑身燥热,握住他手腕,亲他。
梁时商眸色一颤,喘了一口气,“乖,好好吃饭。”
一顿饭吃得浓情蜜意,温昕高兴的时候性格爽朗,一边吃饭一边跟他聊乱七八糟的小事。
回去的路上,崔叔自觉地降下车厢隔板,后车厢进入密闭不被打扰的空间。
温昕挑了下眉,梁时商在她耳边说:“自己人。”
那还顾忌什么!
温昕径直跨坐到他大腿上,呈包围状控制住他。
梁时商无奈一笑,不过很快在她的缠吻下丢盔弃甲。
他从来不是色令智昏的男人,可一旦碰上温昕,所有不可能皆可能。
她的唇柔软至极,喜欢缠着他舌尖,手也不老实,往他衬衣里钻。
车里冷气充足,消弭不了身体散发的灼热,冷气伴随着指尖,冷热交替,随时会爆炸。
前面还是她在主导,后面他彻底咬饵,丢下矜持的枷锁,坠入她编织的欲海。
温昕的舌头都要麻了,津液交替声令人耳红心跳,呼吸自主加温,几乎灼伤彼此。
太热了,太狭窄了。
一碰到彼此,理智全完。
梁时商发现她每一次吻他像是世界末日的宣泄,不死不休。
他沉醉在她的热情中。
手随着她的牵引,握住她软肉,两人不由发出震颤的羞涩声。
她哪哪都很软,梁时商已经受不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发不可收拾,梁时商的衬衣被解开,她的内衣被解开,两人像饥渴症一样,疯狂索吻对方。
车子在摇晃,加剧彼此的身体碰撞,没有人再记得前面还有司机。
梁时商呼吸灼热,将温昕压到了真皮座椅上。
真皮座椅发出与肌肤摩擦的声响,极致迷乱。
“好热......大哥。”
梁时商喘得不像样,脸颊布上薄汗,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
怎么有人能如此甜美。
温昕软成一摊泥,用雪白的腿夹住他腰腹。
梁时商亲她红肿的唇,移至她白皙锁骨,贴着她的肌肤,抬起她的腿去吻。
高跟鞋在他余光中晃来晃去,像招人的鱼尾巴。
梁时商一把抓住她脚踝,在她引诱下,吻住她脚踝,用牙齿咬了她一口。
温昕笑出声。
车缓缓停下,司机下车去了外面,梁时商才注意窗外已经是华洲君庭的前院。
他缓缓喘了一口气,给她整理凌乱的衣服。
温昕笑个不停,这人太不经撩了,差点就擦/枪/走火。
梁时商狠狠吻她一口:“下次听话点。”
“不要。”
各自收拾妥当下了车,刚上了台阶,梁铭州从屋里出来:“大哥,昕昕,咦,你们怎么一块回来的?”
温昕面色肉眼可见地僵住,实在是太突然了,她都不知道梁铭州会在家。
梁时商神情淡然,平静地回答:“在路上碰到温昕。”
梁铭州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风送来一缕难以忽视的馨香,他注意到温昕唇色苍白,颜色怪怪的。
温昕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梁铭州一愣,很快笑道:“早就回来了,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我跟爷爷就先吃了。”
温昕把手机拿出来一看:“静音了,抱歉。”
“没事。”梁铭州揽着她往屋里走,忽然咦了一声:“大哥,你领口......”
梁时商脚步一顿,温昕抬眸看过去,眸色一颤,他衬衣领口沾染了她的口红印。”
梁时商比她预想的要淡定许多,他用拇指碾了一下衬衣领口,指腹一抹嫣红。
梁铭州眼神一亮,贱兮兮问:“大哥你不会是跟唐雯姐......”
“没大没小。”梁时商嗤了他一声,不再管领口的口红。
梁铭州看着大哥的背影,小声聊八卦:“上次大哥留唐雯姐过夜,我还挺惊讶,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真是看不出来大哥铁树开花这么风流。”
温昕差点呛了口水,“大哥以前没谈过恋爱?”
“怎么可能!一天天被爷爷管控,哪有机会谈恋爱。”
温昕想起梁时商第一次的急促,原来还真是个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