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是一场拉锯战,冷热焦灼。
温昕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纯良地问:“梁铭州呢?”
梁时商鼻腔哼出一声笑,“你料到我会来,不是吗?”
“哦,这话怎么说?”
温昕双臂抱胸,扬起高傲的脖颈,露出那脆弱引/诱的动脉。
梁时商的目光一路上行,隐忍地落在她挑衅的脸颊上,倏地,往前逼近一步,跨过门槛,进入她的领域,声音暗夜涌动,“你在逼我就范。”
空气随着嗓音呼吸逐渐变得粘稠起来。
“那你就范了吗?”温昕小幅度喘了一下,仰首直视他黑眸,“是你在逼我,你以为你找别的女人,我就不能找别的男人?你不要我,有的是男人要我!”
温昕满意地看到他脸色急速变差,他太阳穴突突跳动,看她的眼神复杂又愤恨。
他直接将她逼近。
温昕被他身上的侵略性震住,控制不住节节溃败。
咔哒一声——
梁时商彻底进入她领域,锁了房门。
屋里的氛围瞬间像沸腾的热水,暗香汹涌,呼吸与脉搏齐齐跳动,几欲喘不过气。
“你要干嘛......”温昕感觉四肢开始发软。
这样强势有侵略性的梁时商,她第一次见。
矜贵温雅的皮囊终于露出里面的芯子,谁都有七情六欲,做不到绝对的圣人,他亦是如此。
不管如何恪守本分规则,人性的恶贪并不会磨灭,压抑久了,一旦暴露会比火山爆发还要激烈。
是温昕亲手剥掉了他的外壳,让他袒露了自己的劣性。
眼前的梁时商真实得让人胆颤。
“我来就范……”梁时商扣住她脆弱的后颈,掌控她,每个字都让她酥麻,他说:“我认输了,不挣扎了,你赢了,温昕,你赢了。”
他呢喃着,不再克制,彻底挣脱身上的枷锁。
他无法忍受别的男人与她亲密,那样他会感到莫大的不公,对家族产生怨念。
他也会嫉妒也会痛苦。
既然做不到,那就服从自己的心。
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他身为梁家长孙的责任分崩离析。
擅长运筹帷幄的人,怎么可能会屈服命运。
他已经开始预想他和温昕暴露后的一切危险公关,如何稳住手上的权,如何守住他和温昕的关系。
既已决定,那便要收获属于他的果实。
梁时商俯身靠近,气音涌动到她耳瓣。
温昕脊椎骤然发麻,四肢发软。
这样的梁时商太他妈性感了!
他的脸先贴过来,唇一点点游走,从她耳瓣脸颊再到狠狠吻住她。
她的唇瓣湿润馨香,刚涂过口脂,满唇溢香。
大晚上为什么要涂口红?
哦……是因为梁铭州么?
还好他捷足先登,没人有可乘之机。
唇瓣碾压辗转,他终于吻含住这张满嘴情话、两次撕咬他勾缠他的唇瓣。
很软很湿,比他夙夜辗转幻想的还要软,好像随时会化开,烫伤他。
在温昕看来,他的吻又急又凶,毫无章法。
疼痛酥麻间,她发出一声类似邀请的嘤呤,梁时商动作一顿,汹涌澎湃地探出了舌尖。
温昕主动迎合,迎上他探入的舌尖,软肉丝滑,像过电一样从舌尖遍布全身。
压抑爆发后的吻,是如此醉人。
那些伦理道德,加速了他们的肾上腺素。
焦渴急需扑灭,过往的克制一旦被允许,欲望如疯长的触手,爬满他们每一处肌肤。
胸膛的碰撞,双臂的钳制,激吻的醉人,彻底燃烧了他们的理智。
他们像疯了一样。
喘息声轻重交叠,压过了窗外的疾风骤雨,雨滴声都盖不住口津的交替。
温昕感觉自己要被梁时商吻死了,怎么有人可以一边高洁,又一边下/流。
她今天的睡衣并不是很暴露,荷叶肩的绸缎睡裙,滑溜溜的,激吻碰撞之中,荷叶肩垂落,露出大片发光的肩颈。
温昕察觉梁时商的黑眸好暗沉,像藏了一头野兽。
忽然,他一口咬向她脆弱脖颈,温昕被迫拉长脖颈。
这个画面瞬间刺激到他。
所有的不甘都在此刻心甘情愿。
她的妩媚甜蜜仿佛天生为他而生,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原则,色令智昏。
她的皮肤滑得像一块羊脂玉色的美食,他没用力去咬,舍不得,舌尖舔舐,爱不释手。
温昕被他舔得大脑空白,他一边像个不经事的鲁莽小子,一边又柔情蜜意地令她震颤。
撕碎他的外壳,竟有意外之喜。
这种反差,温昕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