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今晚留唐姐姐过夜,肯定有准备,你去借。”
“大哥留唐雯过夜!”梁铭州震惊之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身体的变化让他脑子转得慢,像提线木偶随着温昕波动。
温昕把他推起来:“你快去啊,再晚点他们该睡了。”
“啊......”梁铭州脑子慢半拍,觉得温昕说的句句在理,美人在床,只想着快点借了东西回来。
梁铭州着急忙慌跑出去时,温昕冷冷地笑了。
梁铭州一口气跑到五楼,站在大哥书房门口,脑子才终于收回理智,冒冒失失跑上来找大哥借那玩意,有些尴尬。
但他现在对温昕的渴望压过了理智,只能把心一横。
来都来了,放下脸皮借几个!
正在思忖,书房门被推开了。
梁铭州跟出门的梁时商打了个照面。
灯光拉开幽暗的走廊,照亮了梁铭州僵硬的身躯,透过缝隙他看见唐雯坐在书房看书,听见动静,往门口看过来,他下意识躲到了暗处。
壁灯还是让梁铭州红喘的脸无处遁形,梁时商见他古里古怪,眉头微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这?”
“那个......”大哥的威严还是压的梁铭州哆嗦,好一会,他才找回勇气,语速极快道:“借@#¥%%。”
“什么?”梁时商没听清。
太难为情了。
囫囵讲出来,其实也没那么难,梁铭州再次把心一横,对上大哥审视的目光,“大哥,有……套吗?借我几个。”
“什么?”梁时商语气微变,似仍没听清。
梁铭州舌头打结,总觉得大哥的眼神有点可怕,不好意思地重复:“套。”
“什么套?”
现在换梁铭州无语了,说出去后,脸皮也变厚了,着急道:“就是避/孕/套啊,大哥。”
空气寂静一秒,梁时商黑眸沉沉:“要套做什么?”
“……”
要不是对面是从小压他一头的大哥,梁铭州真要骂人了,现在别说害羞了,他都被大哥整懵了,他惊奇地看了好几眼大哥,大哥身材长相好,平时又是工作狂,不会还是个雏吧???
要套干嘛!总不能吹气球吧。
梁铭州心里吐槽一句,难为情地说:“大哥你别逗我了,没套算了,我开车去买。”
走廊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说完后,梁铭州转身就跑了,不想再尴尬地跟大哥讨论套的用处。
没几分钟,楼下传来汽车混淆着磅礴大雨启动的声音,很快消失。
汽车启动声像是撞开了一道屏障,梁时商猛地一惊,壁灯反射的暗面萦绕在脸庞,遮住了他蛰伏的青筋。
他在走廊站了好一会,总算找回双腿的知觉,迟缓又冷沉地坐到客厅沙发。
脑中不由想起上周他和温昕在法国酒店,温昕在他假装睡着时,附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大哥,我和梁铭州都没躺过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