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解说下,温昕算了算筹码,大约是两百万!
“你说多少?”
周遭喧哗,梁时商替旁人回答:“两百万,你拿去到前台兑换。”
“两百万!”温昕没想到他们玩这么大!“这也太多了吧!”
陈卓帮她装筹码,“你大哥不是说了吗,拿去兑换,今晚你可把我们血洗了!”
“不行不行,太多了!”
一个个打牌跟钓鱼一样休闲,哪知道一局就是普通人几年的收入。
温昕手心发烫不敢要。
梁时商轻笑:“赢了算你的,说好了的。”
韩一幕:“拿着吧,你大哥最不缺的就是钱,钱不花出去,哪有动力再挣!”
见实在推脱不了,温昕腾出一大半筹码,“大头给你,我拿五十万。”
注意到她实在不愿意,梁时商便收回了一部分。
“哎呀。”温昕笑容满面,懊恼地叫了一声,着急忙慌找手机:“玩忘形了,没告诉铭州我在这里玩牌。”
她十点过来的,现在十一点半,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一群大老爷们更郁闷,一个半小时把他们赢得只剩下一身高定。
有人旁敲侧击,问她是不是经常玩。
温昕无语道:“就不能是我脑子好使?”
这会的温昕活泼开朗,浑然没有平时的孤冷,看起来就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女生,一张脸明媚生动。
她问梁时商:“大哥,我手机没拿,能不能用你的手机联系一下铭州。”
梁时商把倒扣在桌上的手机递给她,她点开,发现没密码,便长驱直入进了梁时商微信。
她一眼便看见自己的微信被压在了下面,隔着几个头像上面是唐雯。
上次她跟梁时商微信聊天还是一周前,问他脸上过敏好没好。
唐雯的微信排在她前面,就说明唐雯最近找过他,或者他找过唐雯。
温昕高涨的心情急速降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梁时商问:“没找到铭州?直接到家族群里找。”
“嗯。”她不冷不热应了一声。
梁时商淡淡看了她一眼,竟敏锐地察觉她脸色不佳。
看来梁时商平时不怎么联系梁铭州,她只能从家族群里找到了梁铭州,给他发了条信息。
手机还给梁时商后,她便跟其他人聊了起来。
梁铭州十分钟后找了过来,一脸焦急,看到温昕好端端坐着,这才松了一口气,进来这一路脸还是绷着的,语气难掩责怪:“出来透个气透了一个半小时,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要报警了。”
他气呼呼说完,察觉态度过于激烈,又对上大哥平淡有威严的眼,忙调整态度,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哥。
梁时商点点头,“是我们忘了这事。”
“这事也怪我,是我把温小妹带过来的。”陈卓在一旁解释。
温昕情绪不变,倒没因为梁铭州的态度问题而生气。
梁铭州揉了揉她脑袋,歉意哄道:“吓死我了。”
韩一幕率先受不了:“别在这洒狗粮,赶紧去玩吧。”
温昕捧着一个大盒子,摇了摇发出轻响,“你看,我赢了五十万。”
“五十万!”
“对啊,大哥给我的。”
梁铭州看一眼桌上的扑克牌,再看温昕冒金星的眼。
他很少见温昕露出这种喜悦亲昵的表情,心情像过山车。
这些日子被她忽冷忽热折磨得够呛,她一个微笑,他便醉晕晕,情不自禁顺应她的喜悦:“媳妇真棒!谢谢哥!”
梁时商嗯了一声,“去前台兑钱。”
梁铭州牵起温昕的手:“发财了发财了,走,咱们兑钱去。”
温昕没挣开他,顺势站起,梁铭州对一屋子大哥笑得贱兮兮:“那就谢谢各位大哥的赏赐了。”
“我们走了。”温昕跟大家道别,“拜拜,下次一起打牌。”
一句话成功让几个大老爷们神经一紧,赶紧送他们出去。
从始至终温昕没再看梁时商一眼,那种断崖式的冷落,旁人或许察觉不到,梁时商是有感应的。
跟三天前家族聚餐时一样,前一刻还热络地吃他蛋糕为他说话,后一刻就能做到视而不见。
所有感觉都是矛盾的,让他有时觉得是自己多虑,又有时觉得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韩一幕看着相携离去的情侣,感慨一声:“年轻真好啊,赢了钱笑得这么纯粹,真没想到你这个不省心的弟弟,还能有被制服的一天。”
梁铭州那小子一进屋虽然责怪温昕,但眼里的柔情藏不住,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梁时商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燃,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陈卓问:“我听说你跟你弟弟年底一起结婚?”
梁时商抖落烟灰,笑道:“消息还挺灵通。”
“整个淞沪谁不关注你们梁家?”陈卓故意道:“我们可是等着喝你喜酒,等了很久,现在好,能一起喝两杯。”
其实他们更想问梁时商和唐家千金的私事,但没人敢问,梁时商这人平时客客气气,看似很好说话,其实骨子里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