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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地飞到了斯塔克公司,托尼在螺旋桨旋转的巨大响声中踩着楼梯喊道:“peper,come here!“
“你到底要干什么?托尼——“波茨的刘海都被吹乱了,她走上前问道自己的那位让人不可思议的老板,现在把ceo的位置直接给了自己的老板,或许她该称呼自己为老板吧。
托尼解开西装的外套,在波茨女士发出疑问之前,他伸手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不仅是散发出蓝光的核反应堆,还有一颗虽然微弱但是在活动的蛋。
波茨被手心的震动惊到,这是什么?一颗蛋微微露出了一个椭圆蛋‘头’,像是小动物在打招呼一样。
她抬起头,对上了托尼的眼睛,他知道,从回来起,那双蜜糖色的眼睛好像就无端的多了些疲惫一样,此时那种疲惫里却多了一股意气风发:“peper,有人让我不要浪费生命,所以这次我不想继续走这条路了。”他顿了顿:“这是能感受到的生命,但战争是……毁灭生命。”
无论是对于哪一方,他又想起了那些流泪的眼睛,有蓝色的,透过镜片的,也有灰绿色的,有些浑浊的。
“peper,我不想再看到那些流泪的眼睛了。”
直升机起飞,托尼直接回到了他的豪宅实验室里。
发动机的声音远去之后,波茨女士在原地踩着高跟鞋,叹了口气,伸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抬起头看着离开的顶头上司,小声的吐槽了一句:“他以为他还是十几岁的,热血上头的teeneger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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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手!你再偷偷摸蛋,我就把你捐给那群学生做实验!”
实验室里火花四溅,托尼正在做最后的切割组装工作,带着防护眼镜也不妨碍他看到余光里的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那只手移动的方向,就是蛋!一个陷在柔软的小窝里,机械做成的摇篮,上面垫着棉花和丝巾,时不时晃动给蛋翻个面,上方是全方位的暖光灯,四周是透明的防弹玻璃,温度和湿度始终在数据监控中,然而根据Jar的反应:“sir,泡芙似乎对什么温度和湿度都没反应。”
托尼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让jar降下透明玻璃,他靠近之后蛋才缓慢的动了动,托尼干脆把蛋拿起来,观察,那些裂缝似乎仍然存在,蛋也没有任何要修复的迹象,更不用提孵化了。
“作为一枚活着的好蛋,你是打算孵化的对吧?”托尼甚至开始怀疑蛋就是一个无法孵化的蛋了。
他尝试把材料放到蛋旁边,曾经热衷于偷吃各种边角料的蛋也是毫无反应,兽医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甚至判断为死蛋;jar也只能检测到心跳和生命迹象的强弱;连他也根本不知道蛋的来源习性。
“要不要去这个拍卖会试试——”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jar,silent。”
“sorry sir,这个我无法静音,是罗德中校。”Jar优雅的致歉,因为这位显然不是什么可以直接静音的角色。
没错,就是来拜访的好友罗德,他看着托尼这里散落一堆的零件,眼里放射出好奇的光芒,他是见过沙漠里的那一幕的人:“托尼,这是你新做出来的战甲吗?”
“非完成品,简称废品。”托尼抬手,手环闪光,一只机械手臂就直接飞了过来,金红配色的手臂是金属的光泽,他冲着罗德伸手:“试试吧。”
罗德活动着手腕,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我必须得警告你,托尼,我可是经历过专业训......嗷哧——”一个空中翻转,那手里放出来的是蓝色的模拟粒子炮,当然不是杀伤力巨大的真货。
险险的单腿跪在地上,罗德的额头上有冷汗留下来,果断选择嘴硬:“我这是没做好准备,以为你要掰手腕呢!”
“那来掰手腕吧。”托尼挑衅的继续抬手。
“那你脱下战甲。”
“不。”
“你作弊。”
“你胆小鬼。”
“你作弊。”
两个幼稚鬼开始无限循环。
波茨女士按开电梯,无视眼前的幼稚男孩儿打闹,径直的走向了蛋,伸手温柔的摸了一下蛋裂开的壳,蛋也乖巧的贴贴,这是在沙漠里找到自己的姨姨。
“托尼,这是今晚拍卖会的邀请函和地址,据说有很多珍贵的艺术品和古董。”
“砰——!”那是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的回应声。
蛋更加紧贴波茨女士,依稀感觉到,这很有可能是房间里最靠谱的人类。
只能说,蛋的直觉确实是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