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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惊雷响起,直直劈在谢不淳身旁,将那棵早已干枯的树瞬间击了个稀烂。闪烁着的光衬得他眼眸晦暗不明。
有烈火在雨中燃烧,久燃不灭。谢不淳闭了闭眼,躲过那阵刺目的火焰,终于低头抱着白容与离开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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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在风中飘扬。
“他体内的毒已经尽数清除,暂时不会危及性命。”
谢不淳垂下眼,暗暗松开了手心,道:“多谢前辈。”
白色的狐耳在纱帘之中若隐若现,那人沉默许久,直到寒风吹过,才开了口:“你喜欢他?”
谢不淳猛地攥紧手心,直到痛意将神智唤醒,才低头道:“……我只是还没玩够。”
那人的目光带着探究性,或许是因为看出了些什么,但他最后却什么也没说,便带着药碗离开了原地。
脚步声逐渐远去。
目送那人消失在视线外后,谢不淳才迈开脚步,急匆匆地朝着白容与奔去。冰冷的手心被握在双手间,渐渐有了些温度。谢不淳松了口气,在抬眼看到白容与那张苍白的脸时,心又忍不住一紧。
太多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横冲直撞,辨认得出的,辨认不出的,通通像是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他当然知道有东西在逼着他,可他一时半会儿却给不出办法解决。
人在最该清醒的时候总要犯糊涂来麻痹自己。犯糊涂让他们□□,犯糊涂让他们深陷其中。
选择太难,那就干脆不选。
可逃避的结果是什么呢。
是尖担担柴两头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