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凑到白容与的耳旁,勾起唇角问道:
“有我好玩儿吗?”
白少爷呆呆呆,脑袋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谢不淳说了什么话。
“嗯?为什么不说话?”
被谢不淳蹭了许久,白少爷才终于渐渐回了神,整张脸都红得不成样子,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结巴着答非所问道:“我、我……我吃了书、没有……”
白容与说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蜷起膝盖将自己死死埋在了双膝之间,任谢不淳怎么哄,都捂着耳朵不肯再起身。
谢不淳见状,眼眸一转,忽地计上心头,将白容与整个提溜起来,抱着他便站了起来。身体猝不及防悬空,白容与惊呼一声,瞬间放弃原来的姿势,后怕地抱住了谢不淳的脖颈。
“瞧你这兔子胆儿,我还能摔着你不成?”
白容与瞪着他:“那可说不准!”
谢不淳笑了笑,刚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白容与捂住了嘴巴。
白少爷羞愤地说:“你不许再说话!”
谢不淳亲亲他的手心,白容与这次却打定了主意不让他说话似的,硬是忍住了没松手。谢不淳轻叹一声,声音含糊不清:“去不去*+?”
后面两个字没听清,白少爷竖了竖耳朵,迟疑片刻,总觉得谢不淳说的好像是句正经话,便松了手,问他:“你说什么?”
谢不淳耳朵抖了抖,“我瞧外边儿花开得正好,那话本里的穷酸书生不都爱邀美狐狸去赏花?怎么,你不邀我去?”
白容与轻哼一声,“我才不是穷酸书生呢,不就是赏花吗,你等着,我绝对能找出这世间最漂亮的花来给你看。”
“只给我一人看?”
白容与得意道:“那当然。”
谢不淳笑眼看他:“我也有最漂亮的花,只给你一人看。”
“什么?”
“我这朵娇花。”
白容与:“……”
白容与眨眨眼,许久后才反应过来,嘀咕道:“谢不淳,你好不要脸啊。”
谢不淳将他抱到窗台前,随后一跃而上,坐到他身旁晃着腿,“难道还有人比我更漂亮?”
花瓣飘过,白容与接了满手的花瓣,才将花瓣往自己身上一洒,将手抱在了胸前,昂首挺胸得意洋洋道:“我呀。”
花瓣落在白少爷的眉间,仿佛嵌入了他的皮肤之中。谢不淳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低下头隔着花瓣,在他眉间落下轻轻一吻,声音带着笑意:“眉目如画,确实比我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