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声音传来。
“少爷?”
却并不是阿财说话的声音。
白容与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了,谢不淳挑眉看他,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出来了?”
问得莫名其妙,但是白容与听懂了。
声音带着笑意,白容与脸色涨红,咬牙切齿道:“你、你给我……弄、弄干净。”
谢不淳却假装没听懂,“不是给你穿了新衣服吗?”
“不是、不是衣服。”
“那是什么?”
白容与羞得说不出话来,愤恨道:“你明明、明明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
谢不淳背着手弯下腰来瞧他,脸上分明挂着调笑神情。
另一边,阿财因为白容与的音量过小,并未听到他在说什么,便也弯下腰凑到了他的身旁。结果刚凑过去呢,那边白容与就被谢不淳逗得炸了毛,“走开!”
白容与同时将二人推开,自暴自弃般迈开腿朝着远处奔去。谢不淳见真把人惹恼了,也不再继续逗,随手施了个术法将阿财放倒在原地,便拔腿追了上去。
白少爷边走边抹眼泪,心里是越想越委屈。谢不淳头一次见他这么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开口道:“你别哭了。”
白容与怒了,转过头用泪眼汪汪的漂亮眼睛去瞪他:“连哭也我不让我哭吗!”
谢不淳:“……”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谢不淳不开口狡辩,白少爷心头的火气就变得越来越大了。火气墩墩墩团成了个大火球,最后彻底爆发。白少爷攥紧双拳,转过头刚想冒火说话呢,谢不淳那边却刚好想起安慰人的话术,恰好一低头。
双唇猝不及防相贴。
白容与惊疑不定地睁大双眼,正欲逃离之际,谢不淳却抓住了机会,将他按在树上细细亲吻着,不让他逃离。
狐尾在身后摇摆,白容与被谢不淳亲软了身子,靠在树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谢不淳又亲亲他潮红的脸颊,施了个清洁术,语气带着些不自觉的讨好:“都干净了。”
白容与憋红了脸,半晌后才问他:“裤、裤子呢?”
谢不淳以为他是问裤子有没有干净,便点头道:“嗯。”
“……我是问你我裤子哪儿去了!!”
白容与愤怒的声音响起,谢不淳闻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
好像施错了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