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淳弯腰捏起他下巴,语气亲昵:“没有哦,我们狐族最长情了,看上的东西不拿到手决不罢休。”
白容与在心里说“呸”。
话本里的狐狸最是多情,四处拈花惹草吸人精气。想到这儿,白容与心头一惊,结巴道:“你、你不会是想吸我精气吧?”
说完,白容与警惕地看着他,将自己本来就捂得严实的衣服捂得更严实了。谢不淳觉得挺好笑,上下打量他一眼,坦然道:“你太虚了。”
白容与:“……”
白容与:“???”
瞧见他脸上的震惊之色,谢不淳越发觉得好玩儿。他忍住笑意,踹踹白容与身下的板凳脚,语气蛮横无赖:“虚是虚了点,不过也不不能用。你不是想去乡试吗?让我高兴了,我就放你去。”
白容与被他这话吸引了注意力,一时也顾不得其他,扭捏半晌,别别扭扭说:“公狐狸,不行的。”
“哦?为什么不行?”
白容与说不出个所以然。
逼问半晌,白容与还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谢不淳冷哼一声,“你瞧你,让你说出个缘由来,你又说不出来。”
“既然你不愿,那不如先了结……”
“等等!”
白容与挣扎半晌,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小声道:“公狐狸,也、也不是不行。”
“但、但是,我不会,我也下不去手,你等我适应一段时间再……”
“不用适应了,我教你。”
谢不淳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扒他的腰带,白容与脸色一变,死死捂住自己的衣服,慌慌张张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小人。”
谢不淳微微一笑,白容与瞧见他那双弯起的眼眸,一时被迷得失了神,手上的力气陡然一松,竟是就这么让他得了手。
等到白容与反应过来时,里衣的系带早已被谢不淳解了大半。白容与脑中一阵轰鸣,这下有力气了,他奋力挣扎着:“不、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呢!”
“不需要你准备,我已经准备好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得手,谢不淳都想好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了,门外却忽地传来了阿财的声音:“少爷——”
谢不淳不悦地皱起眉头,白容与心头一喜,刚准备开口求救,却被谢不淳捂住了嘴巴。
谢不淳靠在他耳旁,吩咐道:“别让他进来。”
“唔!!”
“乡试。”
这二字一出,白容与瞬间泄了气。他点点头,奋力推开谢不淳的手,清了清嗓,道:“怎么了!”
“夫人那边唤您呢。”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好不容易把这遭糊弄过去,白容与刚松了口气,谁知下一秒,谢不淳却直直吻上了他的耳背。
白容与瞬间僵在了原地。
谢不淳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下有些奇怪。
话本里不都写书生会爱上美狐狸吗,怎么他都这么拼命了,白容与的反应却还这么平淡。
白容与没说话,脸颊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绯红。
他……他又被亲了!
还是被公狐狸!
可他、他怎么还想再被亲一次呢?
苍天啊!
他、他不会,他不会是断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