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普拉瑞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恐惧和愤怒却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他莫名觉得疯眼汉穆迪的疯疯癫癫的举动却令他莫名熟悉——
就好像之前他之前也和这样有些疯癫却又聪明的人打过交道似的。
可是明明没有啊——他从没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穆迪的魔眼依旧在不停地转动,他的表情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他没有直接回答普拉瑞斯的问题,而是继续用一种低沉而缓慢的语气说道:“你知道的,普拉瑞斯,神秘人的手段从来不会改变。他喜欢折磨人,喜欢看到别人在痛苦中挣扎。而你……你曾经是凤凰社的一员,虽然你退出了,但他不会忘记你。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站在他对立面的人。”
普拉瑞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伏地魔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正盯着他,带着无尽的恶意。他知道穆迪说的是事实,伏地魔的确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与他为敌的人。尤其是像他这样曾经在凤凰社中活跃过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普拉瑞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恐惧却无法抑制地蔓延开来。
穆迪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只是想提醒你,普拉瑞斯。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神秘人随时会回来,他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而你……一个加入过凤凰社的人,中立就等于反抗。”
普拉瑞斯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穆迪说的是事实,伏地魔的确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曾经与他为敌的人。尤其是像他这样曾经在凤凰社中的人,除非完全反水站到伏地魔那一边——否则中立的态度依然会招致杀身之祸。
其实普拉瑞斯还有一丝疑惑,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说疯眼汉一直都对任何人任何事保持神经似的高度警惕,但是这种看似拉拢,实则把人往外推的话还是不该从他的嘴里出来。而且他压根和疯眼汉就没有什么交集,他到现在为止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有点奇怪。
似乎是察觉到了普拉瑞斯的情绪,穆迪的魔眼停止了转动,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普拉瑞斯,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我只是想提醒你,普拉瑞斯。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止是你一个人,斯拉格霍恩的家的处境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番话将普拉瑞斯的那一点疑惑先给冲垮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如果先前这一切还只是他自己的事情的话,或许他还能够一点点地学会克服。但是涉及到了霍拉斯和弗拉库斯,那可就不是克不克服的事情了。
伏地魔——也就是汤姆·里德尔,曾是霍拉斯最喜欢的学生。而他也曾经是弗拉库斯的同院学长。
这么听起来,好像斯拉格霍恩家是最适合上伏地魔这条船的人了。
然而霍拉斯简直对伏地魔讳莫如深,弗拉库斯更是一点儿也听不得有关伏地魔和食死徒的一切。而且如果说第一次巫师大战时期,霍拉斯还顶着压力坚守在霍格沃茨——那么在伏地魔“死”后,他反而陷入了很大的恐慌之中。
当时邓布利多希望普拉瑞斯能够帮忙调查这件事,但是最终普拉瑞斯也并没有挖出什么可靠的消息。
但是他知道,他的家人已经经受不起再来一次大战的折磨了。
普拉瑞斯只能咬着牙回应穆迪,如果不咬着牙关的话,他觉得自己颤抖的程度会令牙齿都开始打架了:“谢谢您的关心,我和我的家族会做出合适的选择。”
说完这话之后,普拉瑞斯几乎是小跑地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一直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前,他的心还是飞快地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跑后的影响。
当普拉瑞斯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魔药味扑面而来。
斯内普不在办公室。
办公桌的桌面被各种书籍、羊皮纸和药剂材料堆得满满当当桌子后面是一把高背的黑色皮椅,椅背高得几乎遮住了整个椅身,给人一种威严而不可侵犯的感觉。此刻,椅子空无一人,椅背微微倾斜,仿佛刚刚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在办公桌的两侧,摆放着两排高高的书架。这些书籍的封面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翻动过了。书架的最底层,还摆放着一些装满了魔药材料的玻璃瓶,瓶中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斯内普可能是去帮忙布置火焰杯比赛现场了——这并不奇怪,毕竟霍格沃茨大多数教授都去了那里。不过普拉瑞斯并不打算去看那场比赛——最后一场比赛不仅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进行,还有西里斯守候在那里,他确实没有必要去。
而且他要是去了,说不定反而会让本就热闹的现场更加混乱——还不如不去,在这里等消息就好。
随着火焰杯比赛进入的尾声,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这让人在提心吊胆的同时又多了一丝侥幸
普拉瑞斯之前还觉得除了对哈利直接不利的人之外,对哈利参加比赛过分友好的人也值得怀疑。但是前者被人牢牢盯着一举一动,后者则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