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翊鸢便得了管家之权,国公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事,马夫人都甩手扔给她“县主久居皇宫,定是会些掌管之事,我这年纪也大了,府里没个值得可信的人,你就先试试吧”
她顺势愣住了,在宫里只顾着吃喝玩乐了,胡善围只教她一些宫规,至于管家那是一窍不通。马夫人见她不说话,还以为是谦虚了,忙拉她手笑道“哎呀你不用担心,就是查查账,点点铺子就了事了,不会耽误你同烨哥儿的,哈哈…既然你没什么要说的,此事就定了啊”
姜翊鸢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叫“娘…母亲,我…如今身子差,想是这事还是交给姨娘吧”马夫人回身笑道“不必不必…这事交你我最放心,哈哈…”说完将账本递给她就走了,只留她一个人在想如何。
晚上她回到屋里,一人躺在榻上想着该如何面对,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胡善围,如今身在尚宫一位的她定也是忙不开,拙笔写信给胡善祥,让她转告给胡善围自己的困境。
次日一早小厮的来传信说沈家的两个双胎姑娘从娘家回来了,马氏吩咐鲍祥善家的好好看待,两个丫头从小在马氏身边养大,自然和她最亲近的了。
鲍祥善家的问“夫人即知道两位姑娘回来,为何让这新妇去招待,再讲了,那新妇看起来憨纯呆傻的,怎么着也不能用她来照顾两位姐儿吧”
“呵,你是不知道的,人家新妇是宫里养大的,自然是会些东西的,哪像屋里的两个丫头,不中用”马氏一边向鲍祥善家的抛眼子,示意着她去忙活,虽说姜翊鸢是宫里养大的,搁外人看来定是学过的,沈家何不拿这来做个样子?
没过巳时的时候,姜翊鸢就被拉去正堂,说是家里的两个庶出的小姑子回家来,夫人头疼就让身在少奶奶的姜翊鸢担了这事。
午时三刻了,门外听得见一声尖子音喊:“哎呦呦,我瞧是谁呢,原是我新嫂嫂啊,怎是这般模样啊” “这瞧着更像是国公府的掌事大奶奶了”那一声声细腔传入姜翊鸢的耳中。
她抬眼瞧是两个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倒不像是庶女出身的,姜翊鸢起身道“二位姑子安好啊”
一旁瘦高瘦高的妇人是二姑娘沈有容,拉起她的手道“咱们从没见过面儿,不知嫂嫂是何年所生啊?”
“洪武三十二年”
“这般讲,那我们姐妹是比嫂嫂年长一年了?”三姑娘沈来仪笑言讲到,姜翊鸢不知作何答,摆手言:“二位姑子既然回了家,先拜见夫人好,我好给二位带路?”沈来仪像是戳住什么命门似的拦回她,笑眯眯道“嫂嫂急什么,你嫁到国公府里来咱们还没见过几面呢,我特意从婆家庄子上挑了几件好料子,送给嫂嫂做衣裳”
沈有容见状也拉她道“嫂嫂不知啊,我府上的金银珠宝那是数不胜数,得空来上府,报我沈有容的名字,保你在应天府的贵圈中掠影而出”
姜翊鸢听后忙推开她的手,笑到“二位费心了”谁料还没说完,姐妹二人就打起姜翊鸢嫁妆的心思,沈来仪缓缓走向前打探到“我听说,嫂嫂嫁来时,皇上配了一对鎏金长命锁,我们没见识,就想着回来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