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言醒了,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右边,陡然睁开眼,右边空荡荡的。
“钦黎?”
也没在卫生间。
没看见Alpha,她一瞬间有些心慌。
“钦黎。”
光着脚跑出了房间。冷空气嗖嗖的往客厅里灌,傅姝言打了个冷颤,雨已经停了。
Alpha背对着她,靠在客厅阳台的窗户上吹风,没有抽烟,不知看着哪里发呆。
她莫名的觉得这一幕很碍眼。
“黎~”她像颗导弹一样冲了过去,咚咚咚咚的,抱着钦黎的腰。
钦黎下意识地回抱住了傅姝言,傅姝言还穿着性感的睡裙,香香软软的。
傅姝言没穿鞋就跑出来找她。
她的眼神有些深。
“怎么连鞋也不穿,不冷吗?”
开口有些沙哑,把她吓到了,也把傅姝言吓到了。
她连忙把窗户关上,抱紧了钦黎,钦黎的身上都没有以往暖和。
“还说我,你在这吹什么风?嗓子都哑了,别感冒了。”
“要通风嘛。”钦黎的眼里带上了戏谑。
傅姝言一年四季都爱留一扇窗,说什么要通风。
“哼,本来就要通风,你说我,我要生气了。”傅姝言双手抱胸,慢慢撅起了嘴,等着Alpha来哄她。
钦黎敷衍地亲了下Omega的嘴。“我哪里说你了,快去穿鞋去。”
“你敷衍我。”傅姝言不满意,“亲我的时候都没有看着我眼睛。”
麻烦。钦黎又重新看着她亲了一口,“好了。”
傅姝言依旧不满意:“还是敷衍…”
“哪里敷衍了。“直接把傅姝言的话堵住。“好了,我还要给你倒药,你快穿鞋漱口。”说完就要去厨房。
“哼,我就想让你多亲我一口嘛,坏蛋。”傅姝言红着脸叫嚷。可能是昨晚打通了她的任通二脉,她好想和钦黎亲近。
她都这么热情了,Alpha就不能对她有点耐心吗?
钦黎没有停顿,就当作没听到的。“快去漱口了喝药。”
傅姝言才反应了过来,“什么药?”
“吃了生小孩的药。”钦黎随口胡说八道。
傅姝言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跟在钦黎的身后,反驳:“谁要给你生小孩了。”
“是调理体寒的药。”钦黎解释了一句,没有表情,背对着傅姝言倒药,陈医生已经把药熬好,她只用加热一下。
余光留意着傅姝言。
“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我想在我们婚礼之前调理好你的体寒。”
傅姝愣了半响,看向Alpha好看的侧脸,问:“你为什么忽然给我弄调理体寒的药?”
“这是你发烧那天,我叫来的家庭医生给你检查开的药,她说你需要调理下。还有最近得好好休息,不然还会生病。她医术还可以,在我家做了好多年,还是听一听吧。”
钦黎收回了眼神,冷着脸,目光跟随着搅动的汤勺摆动。刚刚傅姝言没有接她的话。
“黎,谢谢你。”傅姝言心里甜丝丝的。她前天发烧,Alpha都没有问过她身体,还总缠着她,她还觉得Alpha坏。
她家Alpha会替她热药,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担心她关心她。
傅姝言奔向钦黎,想从后面抱着她。
钦黎侧着身子避开,看着Omega表情错愕,顿了一下,解释:“我在热药,还是别烫到你了。”
傅姝言闻言才恢复了神情,笑着,笑得有些落寞。
那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陶瓷药罐,小小的,怎么会烫到她?
有时候她也很不懂。
没说其他的,主动地亲了下钦黎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