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黎吻了吻傅姝言的眼睛。
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唇上也吻了吻。
还是没反应。
又把手搭在了傅姝言的腰上,傅姝言终于睫毛轻颤了一下。钦黎勾起了唇,手指轻轻地挠,轻轻地挠。
“唔~别挠我~”傅姝言终于忍不住,痒痒得笑出了声,没什么力气地求饶,“黎~”
钦黎停了手,傅姝言还生着病。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让医生把你的骨折说严重点的时候。”
两相对望,空气都凝固了几秒......
钦黎扯了扯嘴角。她就说...撒一个谎,要用更多个谎言去填补。
她这还没开始撒谎,就被发现了。她决定要先发制人。
“你可以呀大明星,演技好得差点把我都骗过去了。为什么装昏迷,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黎~”傅姝言软软地撒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愣了一下,立刻侧过了脸。
“哼。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都生病了还要骗我,你就不怕我担心你,你就是个渣A,渣A。”还瞪了她一下。
“混蛋。”
钦黎一噎,无话可说。
生病的傅姝言比平时求饶时更加软软糯糯的。还是那张明媚动人的脸,红扑扑的。但是眼睛里像布着一层水幕,细长的睫毛眨呀眨,像在她心里挠。
像一颗布丁,甜丝丝的,不叫人反感,反倒心头有些发热。
侧身挤在了傅姝言的旁边,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凑在她的耳边喊:“宝贝。”
傅姝言整个还是红扑扑的,“混蛋,你先把衣服穿上。”翻身,背对着她。
“不穿。”钦黎霸道地搂着她,正好对着好看的脖颈,以及毫无遮掩的信息腺。
吹了口冷气,“宝贝,为什么用信息腺对着我。”
傅姝言抖了一下,翻过身来,拽着被子,把脖子捂住,自己团成团,往床的另一边移。
“色鬼。”瞥的一眼,风情万种。
钦黎压着被子,牢牢搂着不让她走,“宝贝~”
敲门声忽然响起。
“小黎小姐?”陆管家的声音有些担心,钦黎去换衣服换了很久,担心她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傅姝言白了一眼钦黎,“色鬼,有人找你。”
“就来。”钦黎应了一声,随便地亲了一口傅姝言的后脑勺。三两下地穿上了衣服。
又冲着床上调侃,“宝贝,等我一会儿,等我回来给你换衣服。”
“才不等你。”傅姝言回了一句,她现在就自己换衣服,渣A就知道馋她身子。
傅姝言看着身上的浴袍,忽然感觉脖颈后面有些痒痒的,难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又唾弃了一句渣A,捂着脸埋进了被子里,被子里还有雪松的味道。
钦黎将门关上,收敛了笑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必要让傅姝言知道。
门外。医生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另一边避嫌。
陆管家沉着脸问:“小黎小姐,你刚刚说伤你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