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原因,原因就是我拿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而老板你还经营着好多家口腔连锁店,不仅要考虑负债,资金周转更是庞大,你比我更需要这些钱。”
路面灯光闪烁不停,临近过年,街面马路堵的水泄不通。
女孩话声落,不远处红灯亮,超长一百二十秒等待时间谢远熄灭火,扭头睹人,“这是你的真心话?”
白鸽很认真想了想,“嗯,因为老板你比我还穷。”
想她虽然没什么钱,但至少没有负债;谢远虽然很能趁钱,但人负债上千万。
这样一比较,还是她,比较富有吧。
白鸽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却不知道戳中了谢远什么奇怪的笑点,人一下笑开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谢远第一次在她面前绽放出大表情,唇角括弧张扬,露出他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眼睑下方两道好看的卧蚕——比平常那个帅的极富侵略性的少年更加有张力,此刻笑起来的模样,非常容易让人联想到“花儿一样的少年”。
就在白鸽被人笑的有些眼花花时,谢远停下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问她道,“去口腔店做助手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白鸽,“......”
她欲言又止还没想好该怎么说,白鸽就忽然感觉自己全身都是一松——
只见年久失修的安全带终于赶在过年前罢工,“咔嚓”一下,直接从中间断掉了。
毕竟习惯成自然,像预料之中,两个人都没有太惊讶。谢远甚至非常熟悉的倾过身,帮她把安全带断掉的两头打成结。
见两人过活的如此艰辛,又见谢远一身的奢侈穿搭,白鸽想跟人重提换车的事,考虑了会儿,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主要和谢远相处的这些时日,白鸽多少也了解些谢远的性格。在食、住、行三个方面,怎么简陋怎么来,除了穿衣。
这么说吧,哪怕穷到吃不起饭,谢远也不可能把那些大牌衣服卖了去换钱。
白鸽很是想不通,明明她的老板一张帅气精致的玩咖脸,穿什么都好看的不像话......
“假期什么安排?”谢远那张帅脸忽然怼近她,白鸽忖三秒,“...应该,就在学校里待着。”
谢远剔了剔眉,“不回家过年?”
白鸽,“不了,家里都没人了。”
女孩声音平平静静,听不出有任何其他,而谢远情商自是极高,没再问,重新对她抛出巨大的“诱惑”,“先代替我去佳士口腔做助手吧!”
他不急听她回复,先说自己的情况,“我手头有款软件遇到点问题,近期会很忙,游戏直播也得一周一次,口腔店那里便有些分身乏术。”
“你到口腔店做的也是打下手的活,哄哄哭闹害怕看牙的小朋友,清洁一下卫生等,每周上三休四,月薪一万,不多,全当打发时间。”
可白鸽就没考虑钱,她脑海里随景般浮现出谢远穿着一身白大褂、温柔安抚小朋友的模样——谦谦君子,如琢如磨。
又很遥远,与眼前这位不可一世的年少老板,不像是同一个。
白鸽试图挣扎,“可是,我从小就害怕去口腔店。”
“试试吧!说不定没你想的那么怕。”他笑起来,低眸睨她时露出右眼皮上方一点风流落痣。生的妙极了,垂时昙花一现,拾时风流无痕。
一直都清楚谢远帅,然而白鸽第一次出息的与人近距离相视才发现,谢远不仅仅帅,一双恣意又看不见底的深情眼,像蕴着宇宙神秘的吸力,一个不留神就能把人给吸进去。
白鸽心口遭不住一股奇异的痒,偏过头去,没留神就改了口,“嗯,那我先去试试。”
内心正深深的谴责自己——救命啊!她这个肤浅却要命的花痴属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臊啊!
臊不臊的,谢远早也见怪不怪,当下,见人偏过去粉白的脸,视线不经意再下移,黑旧的安全带中间打成结把女孩身子箍的紧紧,洗到发白的黄色棉衣配黑色的短裙打底。黑与浅黄勾勒出张力,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
本身很出众,就是衣服埋汰,车更埋汰,有点委曲人。
谢远眸光微动,在无人察觉的瞬间里像忽然听进去人建议——可能至少,装备得换换了。
..........
待到明日,天晴初霁,大片大片的日光如金黄色薄翼,反射得地面积雪刺眼的亮。
地处市中心的佳士口腔店一大早就开始忙碌,临近过年,来看牙的患者翻了两倍不止,一楼等候室里熙熙攘攘坐满了人。
一辆银灰色迈巴赫低调停定在佳士口腔后门,车后排,谢振国听特助王朗汇报道,“最近与少爷关系很近的那名女孩,今天第一天去口腔店工作。”
【姓名:白鸽
年龄:19岁
背景:独生女,苏州丰县人。父亲早年醉酒死亡,母亲两年前死于疾病,之后寄宿于小姨家,八月底女孩一人上京求学至今。】
寥寥几语就将女孩身世查了个透彻,而资料最上端,被白鸽入学时所拍的一张照片占据。
谢振国盯着人的照片和资料,看了半晌,语意不明,“这小姑娘,够可怜的啊!”
“是。”特助王朗应一声,没再多言。因为就连他也不确定日理万机的董事长忽然到访少爷的口腔店,目的是否只为看一看与少年关系亲近的,那名女孩。
览完人资料,谢振国也不做任何遮掩如同其他来口腔店看牙的患者一般,开门下车道,
“走吧,陪我去洗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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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有人要搞事情了!大家一定要继续看哦!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