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嗯?!
*
半小时后,五人在篮球场上席地而坐。
“第一个对手,死射,”韦德有板有眼地分析起来,“原名弗洛伊德.劳顿,职业射手,人肉军械库,最远射程4000米。擅长使用9毫米手.枪,哥特林机枪,左轮,信号枪,土豆大炮,M1卡宾……”
“停,停。”艾薇在其他人忍耐值耗尽前先用手比划了终止符,“说点有用的,毕竟这是篮球赛,他没法带那么多热武器上场。”
“只是原则上没办法,”钟女说,“为了给比赛增加看头,每年外来队的安检都检了个寂寞,你根本不能阻止他往腰带里藏组装枪。”
“或者往靴子里放1217什么的。”乔纳森补充。
“这小子明白我的意思了。”钟女冲稻草人瞥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几人正说着,就只见韦德很自然地从胸前摸出一把1217来。
众人:……
韦德投入地用袖口擦了擦刀刃,良久才注意到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他,不禁吓了一跳:“喂!怎么回事,你们干嘛?”
景末酸溜溜地努着嘴:“同死囚,汝何秀?”
听罢,韦德呲牙一乐:“十一城的管理和你们C区D区能一样吗?”
边说着,他又边从屁股兜里抽出一张卡片,三两下折叠,变成一把锋利的小刀。
大家:???
钟女:“分我一把。”
“Be my guest.”韦德绅士地点点头,将卡片变成的小刀递给钟女。
然后他又抬起头,面向大家:“你们要么?我还有。”
于是,在死侍变戏法般的炫技下,乔纳森获得一把捕鲸叉,艾薇拿了西班牙之鹿,景末得到把蝴蝶.刀。
“很好,现在我们是共犯了。”艾薇道。
“当共犯也总比死在那些家伙手里强。”死侍说。
他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此刻坐在这儿的五人都秉持着共同的观点——要么赢,要么死,这两个极端无论哪个都远胜于耗着余下的生命在这所监狱中苟且。
“那么,继续讲讲我们的对手吧。”景末问。
虽然她昨天已经看过另一组的参赛名单,可毕竟她并不是哥谭人,对这帮臭名昭著的罪犯也知之甚少。
“第二位,贝恩,第三位,塔莉亚.奥古。”乔纳森答,“这俩是一对儿,你懂吧,心心相印伉俪情深那种,也是篮球赛常驻嘉宾了。”
“不过套路也被摸得很清。”论资排辈,钟女是几人中来阿卡姆最早的。
她已经连续看了三年篮球赛,在见证了无数人的失败、记录了对手们的惯用招数后,今年才终于决定来放手一搏。
“贝恩每年都打中锋,塔莉亚是控球后卫,今年不出意外应该不会变。贝恩体力好,身型大,我们得出个人把他盯死。”
“我来。”乔纳森说。
“好。”钟女拍拍他的肩,“记得从下方传球,你没有身高优势。”
乔纳森面色凝重地闭上嘴。
“OK,让我来看看还有谁……”艾薇捻起名单,在扫过第四个名字时,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什么,斯莱德.威尔森?”
“恶!我讨厌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在模仿我。”韦德说。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啊?”乔纳森白他一眼。
钟女这回也略带惊异之色。
景末立马觉察到大家的不对劲:“怎么了,他以前……干过什么大事吗?”
“差不多吧。”艾薇撇嘴挠挠头,“如果单挑正义联盟算得上你口中的大事的话。”
景末:……
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
“可他那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也会来打这种黑球?”钟女皱起眉,“总感觉有蹊跷吧。”
景末难得和钟女的意见达成一致:“他是做什么的?杀手?刺客?雇佣兵?”
“斯莱德.威尔森,aka丧钟,”艾薇回答,“你说得对,他是雇佣兵也是战术大师,没有立场也不为谁效忠,唯一的大爷就是美元。”
死侍在一旁大叫:“什么?连人设都跟我一模一样?!”
没人理他。
“那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以篮球赛为幌子进来办事了。”景末跟艾薇对视,“但愿不是为了杀人。”
“要我说,那可不一定。”艾薇眨了眨漂亮的绿眼睛,“总之,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千万别跟他硬碰硬,这很重要。”
此刻,五人的面色都愈发凝重,这场比赛看起来注定会是一场恶斗,所有人都垂着眸,默默估算胜利的可能性。
“还是看看第五名对手吧。”乔纳森率先打破沉默。
他从艾薇手里拿过参赛单,“第五个家伙他叫……红头罩。”
所有人都等待他继续说下去,然而似乎没有下文。
“Aka?”景末问。
“没有aka.”乔纳森举着那张除了绰号和模糊的一寸照片外就再无其他的白纸,“看来又是位不愿透露真实姓名的神秘哥谭男子。”
由于照片的清晰度和图像比例实在刁钻,从名单上只能看见一只光滑坚硬的红色头套,像颗圆圆的红枣。
“有人之前听说过他吗?”死侍问。
“没。”
“不认识。”
“闻所未闻。”
“只是个新出来混的家伙罢了。”钟女看了两眼后便失去兴趣,拍了拍大腿上的灰站起身,“走吧,我们练球去。”
眼下离九点已然越来越近,于是众人纷纷起身,跟上她的步伐。
那张报名单自然被随手弃置在一边。
只是景末迟迟没站起身,她犹豫着又看了那模糊的小照片一眼,脑中慢慢回响起朗姆洛昨日最后叮嘱她的话——
“会有人给你信号。”
“另外四个人不太像,所以……是你吗?”
女孩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