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哆嗦一下,立马转移话题:“那,朗队你们慢慢吃啊,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嗯,回见。”朗姆洛笑着点头,一副慈祥的长者之风。
待狱警离开餐厅后,他才揉揉酸疼的面部肌肉,转过头来看板着脸的女孩。
“怎么了?表情跟死人似的。”
“如果你帮助我的筹码是要我做那种事情,那我拒绝。”
“啊?”男人听后意外地睁大眼睛,先是懵,随后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们刚刚说的话你都听懂了啊。”
景末不说话,像只狼崽子似的红着眼睛瞪他。
朗姆洛跟她对视一会儿,撑着下巴乐了,“你想多了,我才懒得碰你,你也根本不是我的菜。”
“我喜欢,嗯,那种的。”他懒洋洋地用手比了个前凸后翘的S,“知道吧?就是你没有的东西。”
这句话可真的太伤人了。
景末看着他不正经的痞相,真想一口扑上去咬死他。
眼前这个人不光和美队是死对头那么简单,他们的气质也正好截然相反。
如果说景末对史蒂夫.罗杰斯的心思是疯狂的爱慕,那么她对布洛克.朗姆洛的感觉就是绝对的厌恶。
她不信任他,一个连自己的组织和上级都能背叛的人,又值得多少信任?
可此刻在人生地不熟的阿卡姆,在逃出去的机会渺茫的前提下,她必须得依靠他。至少现在,她不敢去违抗他。
*
与此同时。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崭新的银色日默瓦旅行箱在大理石地面上咕噜噜滚动着,旁边是一双穿八厘米Jimmy Choo的秀气可爱的脚,目光再往上移一些,黑发亚裔女孩穿了条丝缎质感的黑色超短裙,修长笔直的腿令人一饱眼福。
她旁若无人地往前走,一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哥谭跟纽约的距离不算远,飞机航行了不到一个半小时就抵达目的地了,这让艾可甚至都没来得及打一个完整的盹儿。
纽约的新生活就此开始,然而,此刻的她还有些许迷茫——
“嘟,嘟……”她站在机场正门口拨电话,过分光鲜亮丽的外表惹来男士的口哨声,她莞尔一笑冲对方抛了个媚眼。
“喂?”电话通了,不耐烦的男声从另一头响起。
“喂,哈利?”一听到对方的声音,艾可瞬间欢呼起来,可说话的嗓音却是另一个人的,“好消息,我已经到了哦!可我现在还没有地方住,所以,我可以去你那儿嘛?”
“拜托,我跟你很熟吗?”
被对方呛了一口,艾可也不恼:“哎呀,以后我们不就慢慢熟悉了吗?再说了,你跟我的原主不是很熟嘛,我听说你们曾经还有过一段——”
哈利.奥斯本没给她机会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是她,你是你。我给你五秒钟时间,赶紧说,说完滚。五——”
“不是吧!哈利哈利哈利听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绝情,好歹我也是在替你工作……”
“四。”
“啊啊啊啊啊!我可是个异乡人啊,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遭人拐卖怎么办!”
“三。”
“哈利.奥斯本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着也给我个地方住吧?”
“我给你的钱少了?你他妈不会自己住酒店?”
“可是人家想去你那里——”
“二!”
“喂,我就真的不能见见你吗?”
“不能。”
“你这人真是的!对我这么差,难道你就不怕我跟他们告密吗?”女孩戏精附体,站在原地开始表演,“哈喽大家好我是景末,不过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景末哦,不出意外的话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的原主了。所以,为了让你们不那么想念她,从今往后就让我来陪伴你们吧!”
“神经病,如果你想重回阿卡姆的话,那你就去告密吧。”
“你!”
“挂了。”话音刚落,对方毫不犹豫地按掉了电话。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女孩气得直跺脚,脸颊红扑扑的骂了句脏话。
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同为女性,她倒是忽然开始心疼原主了。
不过,哈利.奥斯本有一句话倒没说错,他给她留的美元可是真不少,有这样一位金主爸爸,她日后在纽约的生活绝对衣食无忧了,甚至还可以满足她近乎变态的极繁主义。
艾可,哦不,现在起应该叫景末了,她摸了摸自己那昂贵的丝缎超短裙的裙摆,美美地笑起来,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
女孩子就是应该用漂亮的香水口红高跟鞋包包堆砌起来啊!
她决定待会儿先找地方做套发型和美甲,然后去曼哈顿上东区逛逛珠宝和大牌,晚上住最豪华的四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