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川觉得有人狠狠的电了他一下,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大脑,他强行克制住自己,依旧脚步沉稳地往车子那走。
但谢含辞可没有她语气里那么乖,趴在徐静川的肩膀上刚消停一会儿,就开始用嘴唇摩擦着他的脖子。
“爸爸,你这个鼓出来的是什么啊,为什么我和妈妈都没有?”她用小手指戳着徐静川的喉结,抬起脑袋好奇的观察着。
“不过没有那么硬诶,软软的,诶?还会动啊。”她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接着凑近观察,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徐静川几乎站不稳,他加快步伐往停车场走,
“什么东西滴到我头上了?爸爸,下雨了。”身上的谢含辞抬起头,抹掉脸上的雨点儿,把手伸向天空。
“我好久没看到下雨了诶,好漂亮。”
昌黎的雨说来就来,刚才还是晴天,现在直接落雨点,还越下越大。
徐静川跑回车子里时雨势接近瓢泼,他的外套已经湿透,滴滴答答的流着水。
而他的小棉袄十分贴心,趴在他身上还用手给他挡着头上的雨,自己倒是头发湿透。
“我帮你把头发拆开,然后擦一下水。”徐静川伸手就要拿下她头上的发簪,但谢含辞突然开始反抗,
“你是谁啊不要碰我,我不能让陌生男人碰我的。”她即使在坐在徐静川的腿上也双手抱着自己,一脸防备。
这演员戏瘾上来了陪演的不认真都不行,徐静川估计她现在脑子都不超过十岁,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幽幽不认识爸爸了吗,爸爸帮你擦擦头发好不好。”
“爸爸,你怎么才来接我,同学们都走光了,我没带雨伞,教室里就我一个人,我可害怕了呢。”
“是爸爸不好,爸爸的错,来先擦擦头发。”
对上暗号的谢含辞十分听话,主动把脑袋伸到他身边。
徐静川抽出那根翠绿色的发簪,茂密的长发瞬间铺散下来,盖住她整个后背。
谢含辞用车上的毛巾仔细的擦着她头发上的水珠,一根一根,像对待上好的绸缎。
“幽幽真乖,我们把衣服也换一下好不好,都湿了。”他又拿出一套自己的衬衫,打算换下她半湿的旗袍。
“好。”小学生谢含辞乖乖点头,向上伸出了双臂。
这个动作徐静川这一年多经常见,每当保姆要给徐乘霖换衣服时,他都会举起短胳膊。
“爸爸快点,累了。”她的胳膊伸不直了。
徐静川摸到藏在侧面的隐性拉链,唰的拉开,衣襟一下子掉下来。
“爸我不想穿衣服了,太热了,我盖被子就好了。”谢含辞推开他手里的衬衫,解开他身上的衬衫,自己钻了进去。
外面暴雨如注,巨大的雨点拍在车窗上叮当做响。
车内气喘连连,肉身相互碰撞的声音回荡在车厢。
谢含辞已经被换了四五个姿势,现在正对着车门跪趴在坐垫上,双手被绑着吊在扶手上,所有的头发都垂在眼前。
意识回笼。
“幽幽这次舒服了吗?”
身后的男人还不知道他闺女瞬间长大了。
“别说了。”谢含辞恨不得让暴雨把自己冲走。
徐静川在她背上笑出了声,她的嗓音没有那么甜了,语气也正常了,估计就是醒酒了。
“不过我觉得给你当爸爸也不错,可以经常试一试。”
“不要不要,不要提了。”谢含辞踢他,但依旧不肯露脸。
“小袋鼠就藏着自己吧。”身上的闺女扒不下来,徐静川无奈地抱着她迈到驾驶室,就着这个姿势开车回了酒店。
到了停车场,谢含辞还在装死,徐静川伸手摸她的痒痒肉,给她穿衣服。
雨又下了一整晚
“发个照片来看看。”
谢含辞举着手机和邢姐拍了个自拍,发了过去。
“满意了吗,亲。”
“还在化妆间有什么可看的,到现场再发一张。”
谢含辞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无可奈何的靠在了椅子上。
“我们小徐这是上头了,生怕自己老婆爱上别人。”邢姐手里拿着画笔在谢含辞脸上涂涂画画,越想越有趣。
谢含辞回琅城拍戏一周了,每一天徐静川都随时要她把周围的环境拍下来发给他,任何可疑的都不放过。
“我都和他说了,这是禁毒宣传剧,连感情线都没有,和古偶剧不一样,他还是一天到晚在那猜猜猜,我和他说要尊重人家拼了命的缉毒警察,结果他说现在影视剧魔改的太多,怕安排女警去诱惑犯人的场景,开什么玩笑,你徐大部长不去整治审核口,来片场捣什么乱,真是的。”
谢含辞气呼呼的,觉得徐静川这番话就是侮辱了她心中神圣的警察行业,气得她好几天没理他。
“他现在就是太珍惜你了,你就当老男人怕你这个小娇妻跑了心里没底吧。”
“他也不老吧。”
“呦呦看看,看看,自己说不好可以,别人说一句老就护上了。”
“诶呀邢姐。”谢含辞冲她撒娇。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别动啊,我手抖一下你要在这再坐五个小时。”
谢含辞立马不动,正视着镜子。
“今天就是三场戏,一个景,上午一场,下午一场,晚上一个小夜景。”
周谈拿着她的早饭走进来。
“谢谢。”谢含辞接过早饭,“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昨晚又没睡好?”
周谈是三天前回来的,回来后他只字未提是去办了什么事,但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状态很不好。
“没事,这两天失眠而已。”他用手搓了搓脸,揉了揉眼睛。
谢含辞看着他手腕处微红的印记,点点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