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她在国外。我也不在家过,出差。”徐静川站起来就往外走,却在车边被徐朝懿拦住。
“不管你中秋去哪,我都和你外甥跟着你走,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徐静川无奈,只好带着他们母子一起离开。
谢含辞下午上戏前收到了剧组的礼盒,包装精致,印着《将长辞》的logo。
“什么日子啊?”她小声问身边的工作人员。
“这不是要中秋了吗,程姐自掏腰包给剧组每个人都准备了月饼礼盒。”
居然都到中秋了,她一点儿都没想起来。
晚上收工后谢含辞低着头回复信息,想着要给徐静川发个什么表情包好呢,走着走着就撞到了一堵人墙,撞得她差点站不稳。
“小姐,碰瓷吗?”
熟悉的慵懒语调在头顶响起,谢含辞惊喜的抬头,不顾还在片场,直接跳进他的怀抱。
他们身后,坐在车里的徐朝懿捂住儿子的眼睛,
“舅舅舅妈太狂野了,小孩子不能看。”
“我告诉你,遇到这种情况你就直接躺倒地上,说他撞了你还抢了你的位置,你要去医院。”
徐静川看着徐朝懿手舞足蹈胡说八道的和谢含辞讲怎么对付插队的人,谢含辞竟然也听得认真,笑的前仰后合。
同样是差了十多岁,怎么她们俩见面第一次就聊得这么来,而他沦为在一旁哄孩子。
徐静川低头看着自己外甥的大眼睛,他露着无辜的眼神,傻笑。
徐静川无奈,抬手捂住了他的脸。
在徐朝懿自来熟的招呼下,谢含辞成功喝醉了。
徐静川把外甥交给周谈,自己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谢含辞,还在胡言乱语的徐朝懿则是由谢前夕扶着。
好不容易回到了酒店,安顿下来那对不省心的母子,徐静川扛着谢含辞进屋。
客厅的灯一打开,谢含辞像突然开机了一样,手舞足蹈起来。
毫无防备的徐静川扶着她的屁股摔在了沙发上。
谢含辞从沙发和徐静川后背中间挖出自己凌乱的小脑袋,她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徐静川,突然扑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小狐狸。”
徐静川彻底懵逼,甚至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狐狸你最近身材又变好了啊,不过你怎么都不来看我,是不是不爱我了,嘿嘿,不过你今天来了我就不提以前的事情了,看我多大度。”
“不过你怎么不露出尾巴啊?”谢含辞换了一条胳膊抱着徐静川的脖子,右手伸向他的后腰。
“尾巴呢?尾巴呢?大尾巴呢?”
她委屈又着急的直哭。
徐静川无奈的按住她在自己臀部乱挥的手,控制住她不断乱扭的小身子。
“我本来就没有尾巴,你也没有。”
“可是我喜欢尾巴啊。”
“不,你喜欢的是我。”
“不对,你没有尾巴我怎么会喜欢你!”
徐静川发现他无法和喝醉的谢含辞沟通,于是直接抱着她进了卧室,从她立在最里面的行李箱里翻出了她珍藏起来的狐狸尾巴。
两条。
自从去年她被打开新世界之后,就爱上了尾巴,走到哪都要戴着。
不过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谢含辞是被太阳光照醒的。
她被紧紧的禁锢在一个怀里,翻不了身。
但她只要稍稍一动,身前身后都疼的眼睛发黑。
她完全想不起为什么全身都这么难受,只能又把脸藏进面前的胸肌里躲避着阳光。
闭上眼睛两秒钟,她猛地起身,将沉睡的徐静川直接拉醒。
“怎么了?”徐静川最好的一点就是没有起床气。
“几点了啊,我是不是迟到了?”
“今天上午没有你的戏份,下午再去。”徐静川将她拉了回来,再次用抱抱枕的姿势搂住她。
谢含辞虽然已经没有了睡意,但是她依旧闭着眼睛。
闭着眼睛等待这种撕扯的痛感过去。
一定是昨晚有人拿刀劈她了,不然她怎么会像是裂开了一样疼。
她在床上翻翻滚滚,成功打断了徐静川的回笼觉。
“昨晚是不是不累,还不休息。”
“昨晚干嘛了,我怎么这么疼啊?”
“没干嘛,就尝试了个新姿势而已。”
“你不去是把我撕开了吧?”
“我是电锯吗。”
“你是斧头,劈的一下一下的。”
徐静川这么一打岔,成功把谢含辞的思路带偏,她没有深究为什么疼的是后面而不是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