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们长得像啊。”
徐静川从兜里拿出另外两个吊坠,一个是和他戴着的完全相同,只不过胡桃枝从左往右插的。
一个是和他戴着的很像但是胡桃枝是竖着插的。
“小笨蛋,竖着插的才是事运符,这两个是姻缘符。”
徐静川想要给她戴上水符,谢含辞居然也没有动,安静的让他动作。
戴好后他又将真正的事运符放在谢含辞的手心,合上了她的小手。
“事运符呢,就放在你这里,它一定能保佑我的宝贝以后事业顺顺利利的。”
谢含辞抬头看着他。
徐静川往前一步,蹲下来,抱住她。
“之前的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让唐柔去看着你,不管是什么目的,我已经让她回到原来的岗位了,之后你都不用见到她了。”
“以后我也不会干预你任何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原谅我,好不好。”
谢含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向窗外。
春天已经来了,但是南江依旧灰蒙蒙的。
“我不喜欢这里,这里没有太阳。”她说。
“我带你去晒太阳。”
“我还想带着谢前夕。”
“好。”
谢含辞回头,露出了一个笑脸。
“抱我下床。”她像个小女王。
“遵命。”
谢含辞因为脸上的伤,得到了半个月的假期。
剧组将江笙换下,谢含辞趁机将付羽推荐给导演。
但她还没等到具体定下来的消息,就被徐静川带着登上了飞机。
对于他们这次冷战的莫名和好,谢含辞给自己的解释是他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就是两人缺少交流,误会了。
对,就是这样,一定不是因为爱他,给他找借口,她不会爱上金主的,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交换。
谢含辞信心满满的在心里写下这两句话,过了五秒钟,又默默划掉了后半句。
管他是什么感情呢。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是蒂黄省北部那一片平原。
她说她想见阳光,他就带她来草原。
嗯,只不过是现在还光秃秃的草原。
徐静川不知从哪找来一匹马,两人同乘一匹,在空无一人的草原上闲逛。
谢含辞有点儿想笑,但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又忍住了。
“那个,你工作不忙吗,可以出来玩儿。”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受不了这带着尴尬的气氛,主动找话题。
“没事,都安排好了。”只都交给助理安排了。
“那就好。”
两人带着这种莫名生疏的气氛玩儿了三天,在第三天夜晚,坐在蒙古包外面,徐静川终于忍不住了。
“不熟悉是吧,那就用认识的方法熟悉一下。”
他脱掉厚重的外套铺在地上,一把将谢含辞拉到自己身边。
“脱衣服”,他用第一次见面的语气说话。
“在这?露天?太冷了吧。”
徐静川以为她是不好意思,结果人家只是怕冷。
“没事,运动起来就不冷了。”
谢含辞信了他的鬼话,很快脱光光。
但内蒙的昼夜温差不是说说而已,两个不信邪的裸体人只能抱在一起不敢动。
“我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相信你!”谢含辞在他怀里大声喊。
两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徐静川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
时隔一个半月的吻,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和认真。
徐静川今晚十分不靠谱,但是有一句话还是说对了的。
运动一下就热了。
果然,他们吻在一起不到两分钟,身体里都开始冒火。
徐静川抱着她让她平躺在外套上,自己则俯下身从头到脚的亲吻她。
谢含辞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随着他嘴唇的动作一下深一下浅。
□□燃遍全身,谢含辞翻身趴下。
“你听,远处是不是有狼叫。”谢含辞觉得自己听见了吼叫声。
“这里是牧民们生活的地方,又不是野外,怎么可能有狼。”
“那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风声”,徐静川堵住她不停问问题的小嘴,“是把你送到我身边来的风,在给我们助兴。”
这带着乡土气息的情话从徐静川嘴里说出来却带着喜感,让谢含辞在急剧的冲击下依然笑出了声。
“不累?”徐静川惩罚式的直接将她在怀里转了个圈,“不累那就接着来”。
谢含辞手臂虚环着徐静川的肩膀,仰望着天空。
草原上的天空果然是和城市里的不同,干净的不带一丝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