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都能猜到是和谁打电话,但她现在也不敢说话。
一周前,她正欢天喜地的试穿订婚礼服,却被朱秘书直接通知订婚宴延后,她问为什么,朱秘书说不要问,问就直接取消。
之后她每天都去徐家蹲守,可等来的只有徐朝懿的冷嘲热讽。
那天她忍无可忍,对她说了句“这么恶毒不怕带坏孩子”,徐朝懿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演戏,惊恐万分的徐妈妈顶着面膜脸冲出来,生硬对她说不要欺负召召,太不懂事了。
她忍着骂人的冲动转身就走,却看到了满身吻痕回家的徐静川。
徐静川用眼神告诉她什么都别说,然后就直接回屋了。
徐家偌大个客厅里只剩下她自己。
曾经无数次她也欢快地在这熟悉的走廊里生活玩闹,她顺着长楼梯走上去,就是徐朝懿的好朋友。
她也没问过自己后不后悔。
眼不见心不烦,徐慕不再看徐静川给那个小妖精打电话,转头看向车外。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两个勾肩搭背的女人从胡同里的餐厅出来,穿得十分清凉。
徐慕本来以为这是两个坐台女,结果仔细一看,其中一个是谢含辞。
她明显已经喝醉,抱着身边的女孩儿上蹿下跳。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丢人现眼。”她在心里嘀咕,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出来,
“还在那打电话啊,人家宁可和小女生搂搂抱抱也不接你电话,自作多情。”
徐静川朝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有犹豫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徐慕想跟着下去,但司机老刘手疾眼快的锁上了车门。
“小姐,这里是路口,不要随意下车。”他笑的官方。
徐慕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个家里最看不起她的就是这个老刘,别人还会叫她一声“徐小姐”,但老刘,和她说话从来都是叫“小姐”,好像她不配姓徐一样。
老刘把车子停在路边,徐慕在车里气鼓鼓地看着徐静川过去一把扯过谢含辞,收回她放在那个女生臂弯里的手,还用自己的西装外套包住她的身体。
他的衣服直接盖住谢含辞的半条大腿,徐慕又是一个不屑。
“小矮子,腿那么短。”
她在车里伸了伸自己的长腿,上身向后靠着。
她欣赏自己的时候,从来不在乎男人怎么看。
徐静川一只手夹住动弹不止谢含辞,把她的脸贴在自己胸膛上。
“你是自己回去还是我找人送你回去。”他看着付羽还算清醒,直接问她。
“嘿嘿,你男人来接你了,小老谢。”
徐静川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啊,不用不用,我经纪人就在旁边,我自己可以。”
徐静川不再理她,他一用力把谢含辞抱了起来,回头对老刘比了个先走的眼神。
老刘会意,直接把车开走了。
徐静川站在路边等着他的另一辆车过来,他一直在给唐柔打电话,但是她始终没接。
这不正常,唐柔从来二十四小时在线。
“谁啊,放我下来,我没有钱的。”谢含辞在他的肩膀上扭动着,蹬着她的“小短腿”。
“再不听话腿打断。”徐静川使劲拍了下她的屁股,谢含辞再也没出声。
回到小别墅,一肚子气的男人把谢含辞扔在床上,他挽起袖子。
“说吧,今天干嘛去了,还学会在外面喝醉了。”
没有人应声。
“装死在我这没用,如果你不想说话,那我们直接做就好了。”
他拉起谢含辞的一条胳膊,却发现她早就睡熟了。
徐静川对于睡的宛如死尸的女人不感兴趣,他扔下她的胳膊,随便扯了下衣服就躺在旁边。
躺了不到两分钟,他又起身,拦腰夹起谢含辞,任命的给她卸妆。
他有点理解徐朝懿了,女人这物种,真是……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的灯光过于晃眼,他总觉得谢含辞的眼角亮晶晶的。
第二天谢含辞又是被手机吵醒,闻天歌大呼小叫地告诉她,半个小时出发去录制综艺,如果她来晚了就会收获无数业内爆料“小新人录制第一天就迟到耍大牌。”
谢含辞马上翻身起床,快速刷牙洗脸。
她梳头发时还愣了一下,这脸看着怎么这么白。
不过现在没时间想了,她拿着外套和包包就出门了。
直到坐上保姆车谢含辞才松了口气,身边的周谈嫌弃地扔了张纸巾给她。
“擦擦你的汗水吧,刚六月初就满头大汗,有没有点儿女明星的样子。”
“没事,这车里空调凉快,一会儿就都消了。”
大家也不再说话,谢含辞把头靠在玻璃上发呆,她不停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却完全没有印象到底是怎么回家的,她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是和付羽抱在一起对瓶吹啤酒。
“别发呆了,我和你说,今天这期节目,常驻的都是大咖,你一会儿到现场机灵点儿,见人就打招呼,然后正式录制的时候别抢话,问到你了就回答,其他时候就当个背景板,一会儿我让邢姐给你打扮的漂亮点儿。”
闻天歌现在是怕了她露出这种似是非是的表情,从副驾驶转身,一个小巴掌抽在她胳膊上。
“知道了闻姐,不过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陪我啊?”
“我没时间,我是怕你不会说话得罪了谁。”
“放心吧,漂亮话我会说的。”
谢含辞在路上吃了两片面包,从周谈那里接过一瓶水。
“谢谢,诶,唐柔姐呢?”
周谈接过她面包袋子的手一顿。
“不知道啊,可能是老徐那边有事叫回去了吧。”闻天歌不以为意。
到了录制现场,果然如闻天歌所说,都是大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