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着前胸,《月梢头》的导演说他最喜欢拍的场景。
小店里安静无声,总是轰隆隆响的摄像机也停下来休息。
徐静川一手贴在谢含辞的腰间皮肤,一手把玩着一个空的冰淇淋筒,渐渐就动了歪心思。
“宝宝,蛋糕还要多久才好啊。”
嗓音混着蛋糕胚腻人的气息,谢含辞在雾气中猛地睁大眼睛转头看向压着她肩膀的男人。
“啊……?”她半张着嘴,眼球快速转动几下,
“大概四五十分钟吧,不过拿出来后我还要装饰,那就一个多小时了。”
“你们这里有休息的地方吗,好累啊。”她被抱得更紧了。
“有,在里面,我带你去。”
像是徐静川的怀里有尖刺一样,谢含辞从他身前闪过,拉着人往里走,没看见他手里依旧没放下那个冰淇淋筒。
“这里是仓库,但有张小床,平时有人累了会躺一会儿,不过有点儿硬你将就一下……啊!”
徐静川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床上,他搂着谢含辞往床上倒去,把她压在身下。
“前几天没喂饱你,生气了。”
“什么啊。”谢含辞大脑一片空白。
“我走的时候,都不和我说句话。”
“没有。”
她声音几乎听不到,极力控制着,却挡不住被灌满的甜腻腻。
谢含辞还穿着围裙。
“这什么东西糊了啊!”
外面一声尖叫。
谢含辞猛地清醒过来,她的蛋糕胚还在烤箱里!
她拍打着徐静川想让他停下来,但是男人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怎么办啊,有人回来了。”她的心脏在这一瞬间达到跳动的极限。
“没事。”徐静川在她耳边喘气。
两秒钟后,唐柔的声音传过来。
她三下五除的把回来的某个嘉宾打发走,然后敲了三声仓库的门。
“好了,人走了。”徐静川并没打算结束。
“床单,湿了。”谢含辞看起来也透了。
“没事,我让唐柔来换。”
“别!”她一下抓住徐静川的手。
“没事”,徐静川看着她,她天不怕地不怕,不怕他,反而去怕唐柔。
“她不敢。”
谢含辞一直盯着他还是不说话。
“她什么都不会说的。”徐静川最后解释一句,用大衣围着她,抱她上了三楼。
谢含辞上楼时看到唐柔面无表情地背对着他们站在大门口,像个尽职的门神。
给徐静川当下属都不容易。
她自己也是。
谢含辞的手臂搭在徐静川的脖子上,男人闭着眼睛摸过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肩膀,脖颈处空无一物。
“我送你的项链怎么没有戴?”
“太贵重了,以我现在的水平带出来会被人议论的。”
她趴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懒洋洋,脸颊也被挤出一层软肉。
“那就去买两条小一点儿的戴上。”
“知道了知道了。”
谢含辞的语气像是对待唠叨的老爷爷,她也在他脖子上摸着,总会在这种时候胆子很大。
“我送你的符你怎么也没有戴,是不是嫌它幼稚,我告诉你它很灵验的你别不信。”
徐静川不记得那小东西被他扔在了哪里。
“在家里,回去就戴。”
“不许骗我。”
“不骗你。”
十二期节目很快录完,谢含辞又回《月梢头》片场。
这次她先要拍摄两场艳压群芳的戏份,然后再拍摄刚刚入宫时的场景。
现在给她化妆的姐姐邢可静是闻天歌回来时带给她的,不到三十岁,已经从业十多年。
邢姐化妆水平一流,一个刷子就能给人换脸,连之前看不上她的李嘉序在看到她的妆容后都主动来找她聊天,随后自然地蹭了化妆师。
唐柔看着谢含辞,谢含辞什么都没说。
谢含辞盯着镜子里的脸,揉揉自己的资本。
现在邢姐按照导演的要求给她化了个妖艳妆,她一身大红色的宫服十分耀眼。
之前一个月拍下来她演跋扈已经十分在行了,这两场戏也是得心应手,她甚至怀疑李嘉序演的女主的生气都是真情实感的流露。
收工后导演表扬了她,之后先是几个同事间的互吹,然后李嘉序也过来和她道喜。
最后李景呈朝她腼腆的笑着,一点儿也不像剧里那个风流皇上。
“演的很好,要不是知道你私下什么样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我们才认识一多月你就能看出我是什么人了?”
谢含辞坐在软椅里,半斜着身子,她的发包刚刚被取下来,下半部分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上。
她脸上笑容明媚,李景呈看了许久,才笑出来。
两人有说有笑,没有注意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