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怎么办。
只是她又不甘心地摸摸小腹,那里还有没有消下去的齿痕,密密麻麻的,闭上眼睛,她还能回忆起被撕咬时的痛感。
这种疼痛带来的快感比自己创造的要猛烈的多,一度让她沉迷。
她的手又伸到背后,腰窝的位置,有一大片破皮的伤口。
那是那晚徐静川为了让她清醒咬破的,流了不少血。
后来谢含辞在酒店每次回味时,都会用手扣着那块破皮,扣了几次后伤口越来越大,她停手在接到戏约的那一刻,短暂的惊喜过后,她又在伤口上留下道血痕。
和埋在枕头中的眼泪一起无声地滑落。
眼泪打湿枕头,血迹染在白色被单,就这么昏沉到天黑,肚子咕咕叫,谢含辞伸出一只手去摸手机,屏幕设置的常亮,就这么一直亮着,耗费到马上关机,屏幕里,闻天歌的视频邀请还在不停闪烁。
谢含辞立马爬起来,摸了脸上的痕迹,手忙脚乱地找到充电线连接上,清了几次嗓子才接起视频,
“闻……”
“你干嘛去了啊祖宗!”
闻天歌彻底被磨得没了脾气,眼皮垂着,语气里只剩无奈。
“我没,我就是……”
她找的借口闻天歌没空听,直接甩了个名片推荐过去。
“联系方式发到你那里了,之后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挂了视频,挂断前瞄着谢含辞肿起来的眼皮。
谢含辞蜷缩在床头,愣愣地,保持着扭曲的姿势没变,她脑子不清醒,缓慢反应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手指悬在徐静川的名片上方,迟迟没敢点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就是呆滞,一直呆到手机电量冲到30%,才发了添加好友的邀请。
徐静川的头像一片漆黑,昵称只一个“x”,朋友圈里没有任何动态。
她在介绍里打字,
“徐先生,您好,我是谢含辞,那天……”
又停住了,怎么写,总不能些我是那天晚上你带走的女人吧。
可她在徐静川眼里确实就只有这一个身份。
将又冒头的羞耻感往下压,她开始修词,
“我是您一周以前在南迦酒吧认识的人,感谢您”
她本来想写感谢您给的报酬,却手一抖,直接发了出去。
谢含辞被自己蠢哭了,她用头撞了床头几下,眼泪都流不下来,就这么躲在角落里,一直盯着屏幕。
外面已经全黑,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盯着刺眼的屏幕,手机里没有任何消息,她只能从屏幕里看到自己的轮廓。
与谢含辞相隔两千多公里的桐海,闻天歌在嘈杂的饭局中摸出谢含辞的简历,盯着她的照片看,照片里的人轮廓清晰,五官飞扬,眼中申请却完全是个小姑娘的样子,可她飞起来的眼尾带着十足的攻击性。
闻天歌看着她,好像看到了几个人,手指拂过照片,她又谁都不像。
她扣上简历拿起手机,徐静川刚刚给她发了条消息,
“小王八蛋”
没头没尾的,但谁都知道他在骂谢含辞。
与桐海再相隔一千多公里的京阳,徐静川早就回去了,此时他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坐着秘书,在做无意义的工作汇报。
桌子上的屏幕时不时量一下,每次亮起时都能看到他的界面保持在谢含辞发来的好友申请上,他反复看了几遍那一行字,嘴巴里捣鼓着骂她。
秘书抬头看了他好几眼,一连读错了几个字,徐静川挥手将他打发出去,接起闻天歌的电话。
“大忙人喝完了?”他调侃。
“别说我了,你那小野猫加你了吗。”
徐静川回去看看谢含辞的头像,一只蓝眼睛的布偶猫,盯着他看,和她发呆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养猫吗?”他突然问。
“啊?猫?不知道啊,来到我这应该是没养,在家谁知道,你干嘛啊,又逗呢?”
“多好玩啊,傻兮兮的。”
徐静川嘴上说着谢含辞傻,想起这个人时总是咬牙切齿,他暂时不想理她,就和闻天歌发泄,
“还提她,我都快忘了这个人了,你还提。”
闻天歌噗噗地笑,
“一睁开眼看见屋子里没人了,气坏了吧。”
她还在不知死活地往火上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