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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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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陪伴照顾,沈纯一自然要先搞清楚卫临漳是怎么病的,还在一夕之间病成这样了。

对于她的疑问,卫临漳只是轻描淡写答道:“昨日沐浴太久,不慎着凉了。”

沈纯一更惊讶了:“殿下,您这是泡了多久啊,而且您泡的不是温泉池吗,怎么会水凉呢?”

卫临漳倏然沉默下来,一时没有答话。

他眼睑垂下,挡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他后面出于某种原因,去泡了冷水澡,而这原因他断是不能说出来,只因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狂悖。

一泡,就是半个时辰,才将将平息。

结束以后,他也并没有因此改善心情,反而陷入一种更加晦涩难辨的情绪中,甚至连湿透的墨发都懒得去绞,就那么径直入睡了。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寂静得越发诡异之时,屋外传来了太医的声音:“殿下,汤药已熬好了,微臣现在可以进来吗?”

沈纯一率先反应过来,或是为了摆脱方才那叫她浑身不自在的气氛,她抢在卫临漳答话前回道:“殿下醒着在,您进吧。”

很快,太医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对卫临漳道:“殿下,先前给您喝的是治风寒的汤药,此次熬制的是治疗犬伤的汤药。”

沈纯一耳尖,听到了关键词,满头疑问:“犬伤?殿下何时受了犬伤?”

闻言,太医也是惊讶:“沈大人您不知?殿下此次的病症之所以来势汹汹,一是染了风寒,又没有休息好,二是受了犬伤,引起了感染,据殿下所述,那伤口颇深,实在是不可怠慢。”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殿下非不让他们去细看伤口,只让他们远远地瞧了一眼,真是怪哉。

老太医老眼昏花,也只看了个大概,就那一瞥,也见着了伤口红肿得吓人,不由在心中暗自咂舌——这是哪来的恶犬?

直到如今,他也忍不住感叹一句:“听说那是殿下的爱犬,以至于被咬伤后,微臣想将那犬捉来抽血配药,殿下都不肯呢。”

爱犬?卫临漳哪来的爱犬?

沈纯一僵在了原地,电光火石之间,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缓慢地转动着脑袋,以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质问卫临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卫临漳避开了她的视线,对太医颔首:“将药放在此处便可,可以先下去了。”

太医恭敬行礼,随即退下。

卫临漳这才坦然地与她对上目光:“我先说,你不要生气。”

沈纯一忍着没有发作,看他要如何解释。

卫临漳伸手拉下了被角,露出了整个脖子:“你昨日咬了孤一口,孤又在水中泡了许久,睡到半夜,就发炎化脓了,太医眼尖,医术也高明,孤瞒不住。”

沈纯一这才发现,他的脖颈上包扎着纱布,里面似乎涂着药。

她面色稍霁,但还是忍不住道:“但那也不能……”

“孤没有办法。”卫临漳嗓音清冷,他支起一边胳膊,微微起身,身子还有些摇晃,伸手将那碗药端起,径直倒入了一旁的花盆中。

“是太医先入为主,默然了孤为犬所伤,所以这药,其实也对孤无什么用处,所谓对症下药,症都不对,如何入药呢?”

沈纯一的嘴张了张,居然无言以对,停顿了许久,最终讷讷道:“那殿下为何不叫太医开些治人咬伤的药……”

她这个始作俑者,突然就没了底气。

“你说,孤要如何去说?”卫临漳的声线在这寂静的室内低低响起。

“难不成孤去告诉太医,咬伤孤的不是犬,而是人?”

他平静地回望着她,若不是他的眸子太过沉静无波,声线也无甚起伏,她几乎以为他在拿她打趣。

“所谓咬伤孤的爱犬……其实是孤的肱骨之臣?”

若是在往常,卫临漳说她是他的肱骨之臣,她定然欢喜得到了主君的认可。

但在此刻,她却成了一个彻底的哑巴。

“纯一,你说,是什么样的情形,才会叫堂堂拱卫司指挥使在当朝储君的脖子上留下咬痕?”

“孤又要如何向他们解释,才能让他们相信,你只是我的心腹之臣。”

他看似是在问她,其实也是在问自己。

他们一同长大,亲密无间,所以一直不以为有什么问题。

直到今日,卫临漳才发现,他居然在太医面前哑口无言,甚至头一次,做起了自己曾最不屑的掩饰撒谎之事。

既然他觉得没有问题,为什么他不敢承认?

是怕坏了纯一的名声,还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在很多时候,他们的亲密,其实已经过界。

而他,一直在装聋作哑,自欺欺人。

好似只要这样,就能一直维持安稳的现状,不会将她吓跑。

直到前阵子的某些意外发生,才叫他克制不住,主动撕下了他自己也不曾承认过的假面。

卫临漳凤眸幽沉,凝睇着她,头一次如此积极地催促着她回答他的问题:“纯一,你说,孤要怎么做?”

他在问她,但又不止在问这一件事。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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