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乔文涨的就更多了,她一下涨了三十多,可以过一个富裕年。
一件大事结束了,被服车间的姐妹们也都松了口气。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要过年,大家也都开始准备年货。
除了准备年货,还有一件大事:
田桂花的婚礼就在明天。
大家的目光都会有意无意刮过田桂花,伍大姐实在看不下去:“桂花,你有事你就去忙,谁家好人结婚前一天还在上班的?”
田桂花正在指点刁雪琪怎么做扣眼,听了这话,脸红低头,还是先给刁雪琪讲解了问题,又安排她
“雪琪,你走线的时候把布料叠整齐,这样就不会走歪。”
安排好工作,田桂花才腼腆地抬头:“大姐,不过是结婚,家里有我妈妈和我姐姐,我自己也不用操心,趁着这个时候多教教她们,到时候乔文也能省心一点。”
她这样说,伍大姐眼里也流出不舍:“你真的要走?”
这件事瞒不住,田桂花就在给大家送喜糖的时候说了这件事。
此刻有听见挽留,她的眼里也慢慢蓄着水光:“都是苏玉平的那个养母闹的。”
说起这个事她就忍不住磨牙:“我爸妈来了以后见了她才知道,她就是——”
田桂花瞧了瞧四周:“她就是乔云建的大姨子,王香芹的姐姐,也就是乔文的远房亲戚。”
“当初要不是乔文的父母给她介绍了对象,哎,说起这件事,大家都说乔文的父母走的实在太早了。”
“这个王素月和她妹妹王香芹都和蚂蝗一样,吸着血就不会松开,我们只能离开——”
田桂花摇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我们可以走,乔文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躲乔云建一家,没想到在这里又碰见了王素月,她比我更难。”
“你们走什么,乔文也不该走,要我说应该让她走。”伍大姐打抱不平:“作孽的不走,你们凭什么走?”
“我也这样说,可是我爹和我娘都觉得惹不起躲得起。
王素月的男人就是因为和她吵架第二天精神不济,才遭遇不测的,我爹娘怕她天天和玉平闹,到时玉平有个好歹,剩我一个人日子不好过——”
田桂花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倒是伍大姐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招工的时候,有个叫王芳芳的来找乔文的麻烦,那个人不会是王素月的女儿吧?”
“那是她侄女。”田桂花说起这个人眉头紧皱:“之前还想赖上苏玉平。”
“乔文现在也算是有点成绩了,不知道这蚂蝗一样的亲戚们会不会找上门。”
伍大姐叹了口气:“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乔文不知道她们讨论的这些,就是知道了也不在意,乔雪和王芳芳这些人在她眼里都不够看。
上辈子是孤儿,在社会上见到的坏人比他们的坏水更多,她一点也没怕过。
“乔文,你的任命书来了,你现在正式成了你们被服车间的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