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话,还想好好缠磨他的常乐,自心中升起一阵烦躁,她猛地退开,攥着子斐的手腕就往屋里拽,冷冷笑起来:
“这种事真有这么重要,那你跟我进来,今儿咱们就好好试试,且看我有没有能耐和你在一起!”
子斐被她往里拖了两步,见她这是来了真格儿的,心中一惊,忙止住脚步反向外使劲:
“你别这样,我不去,我不想要!”
“呵,即你话里话外都是拿这事来激我,这会还在口是心非什么?”常乐意有所指,又是故意又是气愤的冷言激他:
“既然夫君这么耐不住,再等不了我一点,那我们这会就上又如何?不行的是我,你退缩什么!快进来,艹!老子还就不信了!”
子斐终是忍不住,使劲往外退,手上抓着常乐的手就往下扒:
“常乐,是我不行,求你了了,听我的好不好!”
“这些年,旁的事我什么时候让你为难过?”常乐面上已爬上了寒霜,她厉声喝道:
“殷琼,你自己摸摸良心,我对你到底如何!今日你要不就此休了绝别的念头,想让我听你的?做梦!”
“你!”子斐面上那晕红越发妖艳的不正常,他双唇唇色已然一片青白,像是秋风里翻飞的枯叶,不住的颤抖着:
“不可以的,要是我是个好的,随你怎么折腾便是,可我现在基本是个废人,你却冷心冷情…我…你快松开!”
常乐耐着心中那难言的燥怒,退回他身边,温声蛊惑他:
“你什么,阿斐,和我好好说说,好不好?”
子斐摇头不再言语,咬着唇还想掰开她的手,常乐见他油盐不进,忍不住火气愈大,更是冷声问:
“殷子斐,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见他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到底的倔强样,常乐也是气愤难当,拽着他一脚踹开屋门就使劲往屋里拖去:
“我他妈的管你说不说,即你说不行,那我就越要折腾,总能得个结果来!”
终是受不住她这般冷漠尖利的诘问和强硬的作态,子斐拍着她始终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有些崩溃的喊:
“别闹了,求你别闹了!我承受不住…你会死的,真的会死!”
“反正我这辈子是赚来的,就是肆意些又何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常乐是在笑着,眉眼间却有止不住的冷意与烦躁盘旋。
她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拉着被她拖得跟着踉跄了几步的子斐,半揽上他一手挥开因她前边脚力太大又弹回来半掩着的门,拖抱着人就往屋门槛里迈去。
可才走不过两步,她紧紧扣住子斐手腕的手就被一直在挣扎的子斐用巧劲甩开。
她揽在子斐腰身上的手一紧,却没想到和她紧贴在一起的人身形一晃,化作一抹白色就从她臂弯中溜走,直往东面外墙头窜了出去,单留下一句气急了的话音在院子里盘旋:
“天下牡丹多无数,风流何必抱吾枝!”
常乐呆呆的看着脚边的一堆衣裳,握了握空落落的手心。
不知是不是近几年来的各种压在心里的烦心事太多,她经这一遭吵嘴,心中无名怒火更旺,发了气的运起灵气在院子里乱砸一通:
“我去你的风流,他妈的你也好意思说出这话来!该死的你爱跑哪跑哪去,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艹!气死老娘了,我怎么就会看上你这样脾气又臭又硬的....”
又骂又砸了好一会,她才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双手抱着脑袋,坐了一会,才好容易平静下来。
理智回笼,这就想到之前二人还好着的时候,她缠着子斐想再看一次他的化形,刚开始他只是不同意。
后来被她缠的没法子,才往明白了说他和别的妖兽不一样,他因着出生就是人身,虽占了两边的大多好处,但有些坏处也是两边都占稳了。
就像旁的妖兽重伤之下,就会主动变回原型,这是因妖兽本形只有中上两个丹田,天地阴阳之气比人体结合的更加优秀。
以妖兽本体养伤,那基底伤势恢复起来,就会比他们的人形状态好的更快。
而等到底子里的元气恢复过来,有了充足的元气兜底,就又会化成人身,利用人身对于天地灵气比妖体更亲和的利处来加快疗伤。
但他不行,所以现在重伤之下,根本没法子变回原型养伤,就算意外变回去了,也会像常乐喝醉那回一样,很快又恢复人身,还会因形体变换而虚弱好久。
她心中担心又升了起来,一伸手抓起地上的衣裳,忙忙的就跟着隐元戒的联系,略换了形象就避开人追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