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的目标就在他身上揣着,东西不交出来,她怎么会放他离开?
只见她在昏朦朦光线中的身形一晃,手一伸就一把薅住仲慕,手下一用力将他往后一扯!
她自己的身体顺着仲慕向前挣扎带起的力度,往前一动,空着的手一探,在仲慕还没来得及发力反抗之际,就准确的从他衣襟里掏出被他捂得热热的一个极其精致的储物囊。
仲慕哪里肯依,这些都是他那精选着存起来不舍得喝的好酒,是他想要带回天济的住处,准备养成百多年陈酿的精品!
东西到手的她一下子放开仲慕,就要将他储物囊打开,他想也没想,往地上一坐,抱着常乐的腿就凄厉像是要丧命的哀嚎开了:
“你个丧良心的,昨儿大雨里的雷怎么不把你给劈死啊!
你要给子斐那不懂酒的喝,那我这那么大把的灵酒你都不要,偏要这些效果难得,口感更难得的,你这是要了小爷的命呐~常乐,你手下留情啊!”
低头看了干嚎的仲慕一眼,常乐摇摇头,半句言语都没有,轻轻一扯就打开了仲慕的储物囊,无情掏空了他的酒囊!
“啊~姜锦婵!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呜呜呜~”
这些个可都是仲慕这些年从各处觍着脸硬给薅来的,废了他老大劲也总共才半个储物囊的酒,全都被常乐动动神识,一下子就全装去了自己的口袋里!
要只是这样,仲慕咬咬牙他也就忍下来了。
但,最让仲慕不能忍的是,常乐她,她竟然在月色下,就在他的地盘上,直接当着他这个还坐在门口独自捧着空空如也的储物囊伤心的酒主人的面,就作势准备往他的灵酒中兑灵泉!
这能忍吗?反正捧着心一脸苍白虚弱的在批斗常乐各种恶行的仲慕,当场又是操着一把干巴的像锈锯锯柴的嗓子嚎了出来:
“艹,我就说我今儿个怎么一直心绪不宁,原来是应在这儿了!
天呐!今天小爷就应该谁也不见!为什么我要放你进来?为什么我要让你打开我的储物囊!啊,常乐!你,你真是太过分了,小爷跟你拼了!”
最后?最后仲慕顶着个新鲜出炉的大猪头,一手拿着疗伤丹边抹眼泪边骂:
“常乐你是人嘛!啊!”
“抢了小爷的不算,还下死手打小爷?”
“打就打了,他喵的~你还专往小爷脸上揍?常乐啊,你真不是个东西~嘤嘤嘤!”...
可他骂一句就低头看一眼另一手抱着常乐丢给他的,足有他一肘弯抱起来那么一大块二阶四品极品的炼锋石精,到底是越骂越小声,终究,还是屈服在了强恶势力的压迫与诱惑之下。
不过就算舍不得那些精酿的醇酒兑水,因为对仲慕来说,不管往酒里兑的灵泉是多好的,那也是兑水,是掺假!
但就是这样,最终他也没走,毕竟,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自己要这会关起门来就不管,这些好东西那可真就是被常乐这个对这些一窍不通的‘二愣子’给完完全全的糟蹋掉。
别他白伤心不舍了这么久,到头来,这些好酒的作用一点儿都没起到,那仲慕可真得抓狂了。
所以,就是看着这场景,他心中难受的在滴血,也还是老实的走到外边台阶上坐下,在一边给常乐做指挥,一起做了霍霍他那些宝贝存货的凶手。
常乐是打一见面开始,就顶着张自然笑脸,不管仲慕说什么问什么,怎么喊怎么作,那是全程一个字音儿都没有,现在更是只听着仲慕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是以,这被清清的月光铺满的偌大小院子里,只听得仲慕一个人的囔囔指挥声:
“哎呀!你悠着点儿!这是吴二哥用鸭吻增灵桃酿的纯粹的鸭青酒,这可是养上了快百年的酵灵好酒,比最初时自然升了两品的!
你都不知道我和老吴打了多少架才好容易得来巴掌心这么大的一小壶!
哎呦,你急啥呢!这只要兑个二成二三分泉,酒精度就落到最低了,再多它里头最温和圆融的增灵效果就该坏了!”
“唉唉!常乐你个埋汰货!这个是养魂橙酒,是老袁用柚皮养魂花的橙枝和着十二味养魂灵物酿的,酵灵期超过了二甲子的陈酿!
你慢慢兑,这个更是只能兑一成八多一指甲盖的灵泉!
哎哎哎!先等会!这种陈酿,你得挑一壶五行最平衡的灵泉先!”
“嗳,对了,这一壶够格儿!往里倒的量千万别多别少啊,这东西精贵得很!手抖一下可就毁了!”
“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