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看了看自己手指,又扭头看向身后两人,所以这不是自己按开的?
“他怎么知道我们过来了?”
“楼上每个房间都有监控,只要袁少想,他可以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进的门。”
“那麻烦带一下路吧。”宇毅然。
“不客气,应该的。”
楼上的装修和谢之想象中的有些差距,这里并不是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相反,这里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装饰,从外面来开,一切都很正常,如果周围不是全部用静音材料做装修的话。
二楼,迎面是一条幽长的走廊,两边房间的门都紧闭着,每个门上还挂着牌子和一个灯笼。
亮着的灯笼说明这间房有人。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会客厅,今天这里没有活动,这里的门没有关,外面可以一览无余里面的景色。
没有什么好看的,大厅里面空荡荡的,灯光很足,地面像是刚清理过。
不过和正常的会客厅不一样的是,这个厅里四面都铺着镜子。
谢之看到这个建筑有些不太舒服,他毕竟也是早早就进入了社会,就算他不主动接触这些阴暗面的东西,但是他也或多或少的知道。
“前面是我们举办活动的主会客厅,一般来说一个月只开放一次,是每个月的十五号,如果三位对这个感兴趣的话,下次可以来参观。”
“没......我们......袁成周在哪里,你先带我们过去吧。”谢之面色有些苍白,“丰卓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是的,先生,我们这一行也是有规定的先生。”
“主要讲究一个自愿。”
“来这里玩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都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骚。”
路过中间一个房间的时候,谢之隐约听到门内传来交叠的哭声和笑声。
带路的男生往旁边走了一步,拦住了谢之的视线,“先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要管别人的事儿。”
袁成周在的那个房间在走廊中后的位置,男生将他们带到,就关了门。
房间的光线很足,一进门就是一个普通的ktv包间风格,但是这并不是这间房间的全部面貌。
往内,还有一个房间。
真正的玩意儿都在内屋放着。
包间里,丰卓赤裸的上身上全是鞭痕,他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有血迹和血痂,右脸上布了好几道巴掌印。
脖子上锁着一个铁链。
链子的另一头所在包间矮脚桌的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