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睁开了眼睛,但是太宰还是没有起来。
祁临:“你打算在这里躺多久?”
太宰又闭上眼:“不知道呢。突然感觉这样也挺不错的,就让我像地上的叶子一样慢慢腐烂吧~”
祁临见状也躺了下来,姿势复制粘贴太宰的,就连角度都一模一样,她跟太宰并排躺着,用这个角度看着一棵光秃秃的树干:“确实是很令人放松的姿势。”
太宰侧头:“地上可能很脏哦。”
祁临边躺边摇头晃脑:“没有关系,过了一个场景会自动变干净的。”
太宰:“就算你是反派,也不是真的可以转场就改变形象的纸片人啊。”
祁临:“那更没关系了,不是纸片人的话,可以用水洗掉呢。”
两只猫见两人都躺下来了,也跟着坐了下来。
祁临看到光秃树干又有仅存的一片枯叶掉落下来,这下真成光头树了:“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逃跑。恶作剧过头了吗?”
而且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太宰:“在祁临眼里这叫做逃跑啊,明明你也没有很在意我逃跑的事情吧,发现我不见了之后,立刻就改成说和猫约会了。就算是关系很一般的,见到同行人下落不明,都没有这么冷漠的反应吧,我被这种轻易能被猫代替的待遇伤害了——”
被太宰突然波及到无辜的两只猫正在舔爪子,一号机似乎知道太宰在说它们,还抬眼看了一眼太宰,不过见到太宰还在躺着,抖抖脑袋,又回去专心舔猫爪了。
这话属于猫听了也摇头了。
太宰去抓一号机的尾巴,被他抓到了,一号机转头就朝祁临咪呜咪呜地叫。
祁临只好坐起来制止这种同类之间的霸凌:“太宰,不要欺负同类。”
太宰:“我不是花瓶吗,为什么又和猫是同类了。”
祁临:“是猫猫花瓶!”
她重新来到太宰旁边,双手抓住太宰的手腕试图把太宰拉动:“起来吧。一直躺着是没办法约会的。”
太宰:“不要,我还在心碎,心碎的人是没办法约会的。”
祁临用真拿他没办法的无奈眼神看太宰,随后放开手。
太宰还以为祁临要放弃了,就像上午没管他就和猫一起来这里,就像梦里察觉到不对劲就提出了分手一样。
既然如此的话——
但还没等他那个能进行快速思考的聪明脑袋得出要怎么做的结论,他的嘴里就被祁临塞了一个小的抹茶马芬蛋糕。
就像万圣夜那样,她好像很喜欢这种不经询问就突然强行投喂的行为,也不管太宰是不是爱吃。
蛋糕当然是甜的,那是砂糖的功劳。但抹茶总是会带着一丝温和的苦涩。太宰怔了一瞬,他不得不用手拿住了蛋糕纸。
抹茶马芬蛋糕的味道已经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占比到大部分的甜味他当然尝到了,连同比较不太容易察觉到的涩味也是。
躺着吃东西总是会怪怪的,所以他还是起来了。
祁临:“你肯定没吃早饭,我特意多带了两个出来,虽然你可能吃不饱,但总比什么都不吃要好吧?刚好,心碎的人要多吃甜的,甜食是可以治愈心碎的!”
太宰:“可是抹茶味有点苦。”
祁临:“那一点点点点的苦也要算上吗?看来你好心碎哦。可是我只带了抹茶味的蛋糕。那来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心碎吧,是觉得我在说谎吗?”
小蛋糕被太宰吃完了,他这才对祁临的话做出回应,他又摆出一张比刚才被他语言波及的一号机还要无辜的表情了:“诶?为什么这么说?”
祁临:“因为从今天我们见面开始,你身上就散发着一种‘祁临是大骗子’的感觉。先说好,我不太喜欢对自己人撒谎的,我说未来的某天会见面的话,那肯定是一定会实现的。”
太宰的评价是:“听起来像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