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听到太宰喊冷,立刻采取了行动,把一号机从一旁拎过来放到太宰怀里。一号机显然不情愿,在她手上乱动。
祁临摸了摸它的头,劝道:“帮帮太宰吧,一号机!我向你保证,今晚让你进来卧室怎么样?”
据太宰观察,祁临对猫的“反派教育”总是有些特定的坚持,比如不允许它们过度撒娇,不让它们进卧室就是其中具体措施之一。但显然,一号机并不完全认同这种政策。
一号机在听到这句承诺后安静了下来,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得失,就像太宰有时在评估计划时的模样。
祁临从包里拿出一件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毛绒斗篷外套递给太宰,外套上还有一对猫耳朵:“刚好他们给了这件外套,是我特别要求的。哦哦,还有围巾呢!”
说着,她先是给太宰披上了斗篷,又把围巾绕在太宰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暖和了吧?”
太宰:“……”
这时的太宰看上去一点也不冷了,他身上披着毛茸茸的猫耳白色斗篷外套,脖子上缠着围巾,怀里还抱着两只猫。
而那两只猫似乎很喜欢这件外套,甚至开始为它舔毛。
猫猫们会觉得是太宰突然长毛了吗?祁临突然冒出这样的疑问。
她感觉到太宰投过来的视线莫名有些幽怨,但仔细看又是没有的:“怎么了吗?”
祁临给他的保暖措施有些过头,这件外套虽然并不厚重但可以让人感觉到被包裹,很暖和。
……暖和到几乎让人发热了。
“只是在想,”太宰舒了一口气,“要是在以前的话,说不定你会被我评价为大笨蛋呢,祁临。”
祁临:“你这样说,其实代表了你现在也还是这样想的吧?”
虽然她没觉得她有哪里笨了,这明明很物理保暖,她对花瓶的关怀也很到位。
太宰:“现在想的是,果然是你会做得出来的事啊——这种感觉比较多。”
祁临的天线竖起:“那岂不是在你心里我一直都是笨蛋形象了?”
“不,”太宰眯眼笑,“你可是大反派耶,我怎么会这么想。”
他将目光挪到怀里的两只猫,二号机已经在毛茸中闭上眼,似乎快要睡着,而一号机,那黑猫似有所感地和他对视:“为什么你会觉得反派的猫就不需要过度撒娇了,这里面是有什么方针吗?”
祁临奇怪道:“方针当然就是反派了,反派的猫太会撒娇,也会让读者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以后要洗白的。”
黑猫咪喵咪喵,可能是在抗议。
“猫是这样的方针,”话锋一转,他的目光开始注视着祁临,“那反派的花瓶呢?”
“之前就说过了,你是吉祥……不对,是使魔定位,”祁临差点把吉祥物说出口,“反正也跟花瓶差不多,负责好看就好了。”
太宰:“所以也不能过度撒娇?”
祁临不太确定地道:“应该吧。”
太宰眨眨眼:“那不就跟猫一样了吗?”
祁临沉思:“是哦。总不能因为你很像猫就一样,得有辨识区分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