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姆里奇的到来确实不是个好的信号,分院帽今年唱了一首很不一样的歌,像是在发出警告。差点没头的尼克告诉他们,当感知到危险时,分院帽就会这样做。
分院仪式开始后,海蒂为每一个来到格兰芬多的新生都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我以前也没有觉得新生们这么小呀,”海蒂看着那些坐着比其他年级矮了一大截的新生,轻快地说,“他们真是小孩子。”
“那只是因为你现在长大了不少。”赫敏说,“你刚入学的时候是最矮的那个。”
“哈利比我还矮!”海蒂嘟起嘴,“你怎么总提这个,要知道,你现在比我矮了。”
“就算你现在长高了,以前是最矮的那个也是事实。”赫敏丝毫没有在意,又问起差点没头的尼克分院帽的事。据说,分院帽总会在感知到危险时发出警告,希望所有人团结一致,共同面对。
“它希望四个学院的人都成为朋友?”哈利说,他朝斯莱特林的桌子望去,“这种可能性很小啊。”
“哎,你不应该是这种态度。”尼克责备地说,“和平共处,共同合作,这才是关键。我们这些幽灵虽然属于不同的学院,但始终保持着亲密的友谊。尽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竞争激烈,我却做梦也没有想过找血人巴罗吵架。”
“那只是因为你害怕他。”罗恩说。
他这话惹恼了差点没头的尼克,他气愤地离开了他们这里。
“你干的好事,罗恩!”赫敏和罗恩又因此发生了口角。
海蒂和哈利早已经习惯,完全没有劝和的想法,他们已经不参与到这两人中间了,随他们去吧。海蒂拿了牛排和烤鸡,又拿了不少水果挞,哈利盘子里装着满满的糖浆水果馅饼。
长大后的另一个好处是,赫敏终于不会阻止他们吃太多甜食了。
大家都吃饱喝足后,邓布利多发表讲话时破天荒的被人打断了。乌姆里奇用一种过于做作的甜腻腔调没有一点真心地为打断邓布利多道歉,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那些空洞无趣的话几乎让整个礼堂的人都走了神,海蒂听着她的官方发言,突然想到要是珀西没有毕业,说不定会听得非常认真。
“真有启发性。”赫敏低声说。
“邓布利多竟然同意他们这样做,真让人意外。”等邓布利多站起来继续演讲时,海蒂不解地看着他。
“你们在说什么呢?”罗恩呆滞地看着她们,“难道你们都听得津津有味?这是我听过最枯燥的演说了。”
“我说的是启发性,不是趣味性。”赫敏说,“它能说明许多问题,海蒂也听明白了。”
“这还用仔细听吗?她说的话只有几句是重点。格里森伯伯要求我们必须学会听懂这些官方发言。”海蒂说,“这是个风向标,乌姆里奇会来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就是个最好的说明。”
“是吗?”哈利惊讶地说,“在我听来像一大通废话。”
“废话里隐藏了重要信息,”赫敏严肃地说,“什么叫‘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决不应当鼓励的’?什么叫‘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
“哎呀,到底是什么意思!”罗恩不耐烦地说。
“说明魔法部在干涉霍格沃茨,他们希望在学校里安插自己的耳目。”海蒂解释道。
周围响起了桌椅碰撞的声音,大家都站起来了。邓布利多宣布了解散。
赫敏惊慌地跳起来,提醒罗恩他们要去给新生带路。“一年级新生,请到这里来!”
一群新生从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长桌中间的通道害羞地过来,一个个都尽量缩在后面。
“他们太害羞啦!我小时候才没这样呢,我走得飞快!”海蒂欢快地说,“我那时候困得要命,就想睡觉呢。”
哈利咧开嘴笑起来,“你那时候全靠赫敏拖着走,都要直接躺地上了。”
他们在旁边看着新生们,在他们看过来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可一个新生突然瑟缩一下,对旁边的人耳语两句,他们都害怕起来,用惊恐的目光偷偷打量哈利。
海蒂立刻看向哈利,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待会儿见。”哈利对赫敏和罗恩说,拉着海蒂转身就往礼堂外走。
海蒂赶紧安慰他说:“一群十一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呢,别在意他们。”
哈利握紧海蒂的手,目不斜视,飞快地走出礼堂,他脸颊肌肉鼓起,死死咬着牙。
他们匆匆踏上大理石楼梯,抄了两道近道,来到胖夫人肖像画前,猛地停住了。
“我们不知道口令。”海蒂小声说,他们根本没有听通知,也忘记问赫敏和罗恩了。
胖夫人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傲慢地说:“没有口令就不能通过。”
“我知道,”纳威急匆匆跑来,“你们猜是什么——”他挥动着他的那盆米布米宝。
“不会是米布米宝吧?”海蒂问。
“对啦。”胖夫人说,打开了画框,露出后面的洞口。
公共休息室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暖明亮,布满了圆桌和扶手椅。壁炉噼噼啪啪燃烧着旺火,看来家养小精灵们已经来过了。
有几个人围在壁炉前烤火,而另一头,弗雷德和乔治正把什么东西钉在布告栏上。
哈利对他们挥挥手,亲吻了海蒂的额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