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赫敏、哈利、罗恩都拿着自己的箱子,站在门厅等待马车,朱诺安静地待在它的笼子里。
芙蓉来与哈利握手道别了,她说自己想要在英国找份工作,提高英语。而阿克勒斯与克鲁姆也走了过来。
克鲁姆与赫敏到一边去了。阿克勒斯原本也想与海蒂单独聊聊,但她拒绝了。
“你直接说吧,我不想走了。”
“我很遗憾,迪戈里是个不错的人。不过,还是恭喜波特获得胜利了。”
“谢谢。”海蒂看了眼哈利,幸好他听不懂德语。
“我的宴会,你要来参加对不对?”
“不一定,那都是八月份了,那时我可能在英国。”
“你一定会来的,这可是我们家的宴会,你父母都会参加,”阿克勒斯说,“我不信奥文会让你一个人到英国来。”
“你要这么认为也行吧。”海蒂敷衍地说。
阿克勒斯笑起来,亲吻了她的手背,“期待与你相见,海蒂。”
阿克勒斯走后,哈利立刻问:“他说了什么?”
“说他家八月的宴会,那时候又能见面了。我才不去呢。”海蒂挽住他的胳膊说,“我要和你见面,谁要去参加他的宴会啊。”
哈利笑起来,抓起她被阿克勒斯吻过那只手,在自己衣服上用力擦了擦。
他这副样子真是可爱。海蒂掏出一瓶护手香膏,“涂上这个就行啦。”
罗恩一个劲伸长脖子,看向赫敏和克鲁姆。
“罗恩,你这样下去说不定能因为脖子被拉长再长高好几英寸。”海蒂笑嘻嘻说。
罗恩回头白了她一眼。
马车带着他们来到霍格莫德车站,他们四个在车厢里找到一个空包厢。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灿烂的艳阳下疾驰,穿过一片片绿油油的田野。
他们热切地讨论着邓布利多会用什么方法阻止伏地魔东山再起,直到餐车送来午饭。
赫敏又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张《预言家日报》,看到报纸,海蒂突然想起丽塔·斯基特,因为后面的事情,她一心放在哈利身上,完全把斯基特忘记了。
“赫敏,丽塔·斯基特——”
“——她又写了什么东西吗?”罗恩问。
“哦,不,她最近什么也没写。”赫敏把报纸递给哈利,语气压抑,有着克制不住的兴奋,“丽塔·斯基特暂时不会再写任何东西了。除非她想让我泄露她的秘密。”
“你在说些什么呀?”罗恩说。
“你找到她了?是吗?”海蒂着急地问,“什么时候?就是那个吗?”
“什么那个?是哪个?”罗恩困惑极了。
哈利同样不解地看着海蒂和赫敏。
“没错,就是我们想的那个!”赫敏快活地说,她拿出了一个罐子,里面有一只甲虫。
“她是个非法的阿尼马格斯!”赫敏高兴地挥舞着罐子,对罗恩和哈利解释了她的猜想,“我在病房的窗台上抓住她的。你仔细看看,就会注意到这甲虫触角周围的记号和她戴的那副难看的眼镜一模一样。”
哈利凑近看了看,张大嘴巴,“海蒂,舞会那天——”
“没错!我也想到了,赫敏比我更早想到这点,还有第二个项目结束时,她头发上也有一只甲虫!”海蒂兴奋地说,“我们查了书,阿尼马格斯是可以变成甲虫的,赫敏就想着要如何抓到她。”
甲虫气愤地隔着玻璃罐嗡嗡直叫。
“我告诉过她,我们一回伦敦,我就放她出来。”赫敏说,“我给罐子念了一个牢固咒,这样她就没法变形了。我叫她一年之内不得动笔写东西。看看她能不能改掉诽谤和侮辱别人的恶习。”
赫敏平静地笑着,把甲虫放回了她的书包里。
包厢门被人拉开了。
“干得很聪明,格兰杰。”德拉科·马尔福说。克拉布和高尔站在他身后。他们都一脸得意,气势汹汹。
“我告诉过你选择伙伴要更谨慎些,波特,记得吗?我告诉过你不要跟这些下三滥的人泡在一起!还有你,戈洛瑞德,你可真是选了个好阵营啊,”马尔福冲罗恩和赫敏摆了摆脑袋,“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黑魔王回来了,首先完蛋的就是他们!首先就是泥巴种和喜欢麻瓜的家伙!接下来——第二步——迪戈里就是——”
就在同时,海蒂、哈利、赫敏、罗恩都掏出了魔杖,对他们三个用出毒咒,不同方向的咒语发出耀眼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都不省人事地躺在隔间门口,身上长满了奇怪的刺和脓疮。
弗雷德和乔治踏着他们的身体走进隔间。
“太有趣了,不同的毒咒叠在一起竟然达成这样的效果。”乔治快活地说。
哈利、罗恩和乔治把地上的马尔福、高尔和克拉布提出包厢,关上门,他们玩起了噼啪爆炸牌。
几局过后,哈利问起他们敲诈的事情。
海蒂看过去,弗雷德和乔治这次倒是没有瞒着了,把巴格曼用小矮妖金币骗了他们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上次他们告诉海蒂的要拿回本钱的期望也落空了。三强争霸赛一结束,巴格曼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