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待多久呀?不回德国吗?”海蒂语调高扬,尤利乌斯出现在这里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我要一直待很久很久。”尤利乌斯抱着海蒂的脑袋乱揉一通,“我现在去了国际魔法合作司,施密特那个该死的红公鸡,什么事都要我做,他让我来和英国魔法部那些老正经开会呢!”
奥文的咳嗽声响起来:“不要在海蒂面前说这些粗鲁的话,尤利乌斯。”
尤利乌斯答应下来,但又凑近海蒂,压低声音说:“施密特长得真和红公鸡一模一样,几根头发长长搭在后面,有多难看有多难看。”
海蒂被逗得咯咯大笑。
“亨利希要在不莱梅处理完事情才过来,”尤利乌斯捏了捏海蒂的脸颊肉,“等他过来后我们就能准备去达特穆尔了。”
“好呀!”
看到那把崭新的火弩箭后,海蒂更加快乐,上面的编号是她的生日,是奥文格外加钱选的。
她已经要拿着火弩箭到外面玩了。
“海蒂,速度不可以太快知道吗?也不要飞太高。”凡妮莎叮嘱道。
“来吧,海蒂,我带了一个金色飞贼仿真模型,它只会往前飞,不会乱跑。”尤利乌斯拿起她那把光轮2000。
晚餐时,看见餐桌旁的人,海蒂惊得合不拢嘴。
“西里斯?你怎么在这里?”
“哦,我来吃晚餐。”西里斯笑着说,“我们家现在还是个空房子呢,凡妮莎非常好心地邀请我一起来吃饭了。”
从尤利乌斯口中,海蒂才知道西里斯已经到戈洛瑞德家吃了一个月的饭了,他的屋子竟然在戈洛瑞德家东边不远处,那条小河旁,两分钟就到了。
从五月起他就在忙活这件事情,每天不是去魔法部,就是在修房子。
而这个期间,他每天都来和凡妮莎、奥文聊天,还说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看见奥文的脸色,海蒂觉得这个说法存疑)
但不管怎么说,西里斯好像把戈洛瑞德家当成了自己家,自顾自地与奥文称兄道弟,把他弄得很不耐烦。偏偏凡妮莎和海蒂都很喜欢西里斯,他每次都只能忍耐着和西里斯客套。
西里斯也仿佛是不明白奥文话里隐藏的不耐和烦躁,仍然会搂着他的肩膀,每晚都要和他喝酒,甚至还说出了他们上学时互相很欣赏的话。还说他们两个现在就是好朋友了,要多多来往。
奥文一向矜持,对西里斯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实在无可奈何,既然不能把他打出去,他竟然也习惯了西里斯天天出现在自己家里。还拿出自己的珍藏美酒和他一起享用。
海蒂看得目瞪口呆。
凡妮莎每天变着法地做好吃的,把他们一群人都喂得非常满足,她还让西里斯把哈利接过来后也到家里吃饭呢。
尤利乌斯和西里斯非常投缘,两个人都是喜欢恶作剧和新奇事物的性格,西里斯虽然比尤利乌斯大了十几岁,但也很有话题。
就是尤利乌斯总要开会,他也要忙着脱罪审判的事情。
与海蒂预想的不同,尤利乌斯并不是来玩的。他很忙,几乎是每天都要去英国魔法部开会,并不能天天带海蒂到处玩。
每当海蒂问他在开什么会的时候,他都一脸神秘,“谜底解开的时候才最惊喜。”
看到她垮下的嘴角,尤利乌斯装模作样地说:“这些时间的煎熬都是为了更大的快乐呀,小海蒂。”
好吧,他真是铁了心不肯告诉她。
海蒂相信,奥文和凡妮莎也知道原因,并且西里斯也知道原因!但他们似乎都认为让她在最后关头知晓结果更好,怎么都不肯说。
“那是件好事,你一定会喜欢的,宝贝。”凡妮莎只是温柔地微笑着对她是说。“耐心一点好吗?”
好奇心被勾起来,海蒂抓心挠肺地想知道真相。她在信里抱怨了好大一堆话,给哈利、赫敏和罗恩送去。
一个人在家总是很无聊,七月第三个星期,因为魔法部的效率太慢,西里斯还有一点收尾工作需要完成:他得进行阿尼马格斯登记。
为此,西里斯要在星期五才能去接哈利,这可真是一个不太令人高兴的消息。
海蒂坐在窗前,强烈的阳光撒下,村子里的一切都变了个颜色,万物都是暖色调。
一个晴朗无云的好天气,一个适合郊游出行的好天气。
奥文和凡妮莎夫妇去处理事务了。尤利乌斯又在魔法部开会。
海蒂眨眨眼,一下就有了决定。
她背上卡琳刚用猫头鹰寄来的长着鹿角的白色小包——这是看见哈利那头漂亮的守护神后她写信让卡琳做的。带上去年暑假兼职一天获得的五十英镑,她抱着雄心壮志出门了。
海蒂站在无人的路口,举起魔杖晃了晃。
没有反应。
哈利不是说只需要拿起来就行吗?她又晃了晃。
一阵轰隆隆的响声,海蒂望过去,一辆三层巴士正从村子中间呈闪电状向自己的位置前进。
海蒂猛地往后跳了一步,吱呀一声,巴士停在她面前。
无视售票员斯坦的啰嗦介绍,海蒂跳上公交车。
“车票十一西可,要是你拿出十四西可,就能得到一杯巧克力……”
海蒂掏出十一西可递过去。“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
“好吧。”售票员接过银币,大喊道,“来吧,厄恩。”
巴士蹦了出去。
海蒂一下往前扑倒,还好她及时抓住了扶手。
骑士公交车停在女贞路口后,海蒂双眼无神,飘下巴士,她的灵魂好像落在了后面,还在追赶躯体。
有一阵狂风挥过,将她的头发往左吹起,骑士公交车离开了。
两秒后,海蒂抓住旁边的路灯杆,弯腰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