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Winner数:1人。”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包括萧忆。通过低气压,他百分百确定这是个不是Winner就会死的游戏。
“You Win!:成为最后一名‘存活’的玩家。”
“You Lose!:没能成为最后一名‘存活’的玩家,或游戏途中离开游戏场地。”
“游戏规则:本游戏以轮为单位,轮数不限。玩家投票选出「独裁者」。每一个玩家每一轮将被随机分配一个号码,最小号码为零,每个人的号码各不相同。独裁者不可查看任何人的号码,其余玩家均只可查看自己的号码。”
“每轮一分钟倒计时结束前,独裁者命令一个号码「裁决」另一个号码。”
“本游戏中,权力至上。”
“游戏「独裁者」正式开始。”
“两分钟准备时间倒计时开始。”
“这其实就是个翻版的国王游戏,独裁者说白了就是国王。”一位梳着背头的中年男士说道,“刻不容缓,每个人如实介绍自己的职业和大致情况。我是个律师,家中有一个怀孕的妻子。继续,请。”他示意其他人。
不久后便轮到萧忆。
“你那一身的伤和绷带,是什么不正当职业吧?”有人说。
那怎么办?总不见得说我是无业游民吧?还是如实说明我九年前失忆了,后来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而且一昏就昏几个月?
一束束锐利的目光让大脑停滞运作,最后萧忆还是开口:“我是无业游民,没有任何家人。”
很显然其余人都达成了什么共识,之后的介绍他也无心细听了。
“那关于第一个独裁者……”全部人介绍完毕后,律师思索了几秒,“我们每个人就投给自己最信任的人吧,毕竟这个规则也是模模糊糊……”
“两分钟倒计时结束,第一轮开始。计时一分钟。”机械女声打断了他,“请各位玩家指向您认为场上最公正的「独裁者」。三。二。一。”
什么情况?那么快?萧忆惊慌中本能指向方才话最多的律师,大部分玩家也做出同样的选择。
“已确认本轮裁决者。”
律师头上悬挂着的灯发出白光,每个人的手机同时亮起。除律师外的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首先感谢大家的信任。”律师挂着假笑,“虽说规则没有讲明,但按桌上给的手枪来看,多半是我指定的一名玩家杀死另一名玩家。”
“现在才第一轮,先全凭运气,随机来一次看看。”有人提议。
运气?萧忆瞟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是数字零。
“不错的建议。那就这样。”律师微微颔首,“况且你们都报出号码,我岂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号码,免于被裁决的可能?即便身处这游戏里,我也想固守绝对的公平。”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种人,死到临头还要执着于自认为的正义。”老妇说,“罢了,权力至上,随你高兴。”
“那就……”律师说,“零号裁决……”
萧忆咽了口唾沫,喉咙是滚烫的痛。
“不,一号裁决二号吧。”
没抽到我?怎么可能?我的好日子要到来了吗?他有些喜出望外。坐在他右手边的年轻人看了看自己的号码,认命似的抬起头。“我是二号。”
“我是一号。”不远处的一个自称为清洁工的人说。
“注意事项:一、本场游戏禁止使用自带的任何武器,只可以使用桌上自己的手枪,请各位将自己的手枪妥善保管。”机械女声道,不少人听了这话默默地握起枪支,“二、只有实行裁决者可以使用手枪。三、实行裁决者必须瞄准被裁决者开枪,禁止胡乱开枪。四、谨慎裁决。”
“没有说明什么情况下裁决成功啊。”一位老妇说,“难道说只要命中就行?”
“看来是的。”清洁工将枪拿起,“我试着打你四肢这种不致命的地方好了。”
“那万一裁决成功的要求是杀死被裁决者,到时候裁决失败,死的是实行裁决者怎么办?”年轻人问。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十五分之一的概率,又不可能是我活到最后。”凭着早死早超生的理念,清洁工举起枪,空洞洞的枪口对准年轻人的手臂。
年轻人就坐在萧忆的右手边,急促的呼吸声溢满右耳。萧忆看向冒冷汗的他,又看向朝着他们所在方向的枪。不会打到我吧?这个方向相当不靠谱!他急忙往左边靠了靠,不知何时锁上的安全带却让他无法动弹。
板机毫不留情地扣动,咻的一下,右手臂一阵刺痛。只见大衣被划破,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所以……为什么又是我遭罪啊!萧忆欲哭无泪地看着新增的伤。幸好子弹只是轻轻擦过,痛感很快就消去了。不过这游戏真的……他不寒而栗。
“抱歉。”发现自己打错人的清洁工说,“不过也好,至少这一轮大概率不会死人……”
“第一轮裁决失败。”
机械冰冷的语调令所有人心中一惊。
“什……”未落下的字眼哽在喉间,一束自高空射下的激光贯穿了清洁工的身躯,他直挺挺地倒在桌上。
“第二轮开始。计时一分钟。剩余玩家十四人。”
年轻人抬起头,面容扭曲得可怖。